第107章 锅炉房的时空褶皱
辣条包装袋还在口袋里,没碎。
这说明我还没死,至少暂时没被系统格式化成回收站里的临时文件。
走廊的灯还在抽搐,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管,一闪一暗。
但更奇怪的是,脚下的水——那滩从门缝渗出的蓝黑色液体,正顺着地砖的缝隙往深处流,方向明确得不像偶然,倒像是导航软件规划出的最佳路径。
“老周拖地的水。”
我蹲下,指尖刚碰上,一股低温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爬,“不是清洁剂,是记忆残渣。”
林晚秋站在我身后,没说话,只是轻轻哼了半句《茉莉花》,低音区,像是给这滩水做了个声波认证。
水面微微震颤,泛起一圈圈同心圆,颜色由黑转银,像液态水银在月光下呼吸。
“它在回应你。”
我说。
“它在回应‘那段旋律’。”
她纠正我,“不是我。”
电子表残片在我掌心发烫,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坐标依然亮着:北纬3612,东经9478。
昆仑山隧道。
可眼前哪有隧道?只有锅炉房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把手上挂着“禁止入内”
的牌子,油漆剥落,像是被谁啃过。
我低头看水迹。
它流进了锅炉房门缝,消失不见。
“系统说时空密度超标。”
我摩挲着残片边缘,“意思是,这里不是物理入口,是‘时间的漏点’。”
“老周每晚十一点擦地。”
林晚秋盯着门缝,“他不是在清洁,是在维持通道稳定。”
“所以他才是真正的守门人。”
我冷笑,“不是守钟,是守‘时间的垃圾桶’。”
我没再犹豫,把残片按进地上的液体里。
嗡——
不是声音,是颅骨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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