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程砚的因果匕首与记忆裂痕
冷雾还在弥漫,保安们的扫描线像断了信号的霓虹灯,忽明忽暗。
我背靠主控台,电子表残片卡在阀门裂口里,锈铁的边缘割进掌心。
魏九没动,嘴里那块蓝莓味口香糖嚼得不紧不慢,右眼的蓝光收进瞳孔深处,像是把刚才那句“你是第七个”
也一并吞了回去。
我没空理他。
残片发烫得厉害,不是因为摩擦,是它在震——像被什么频率远程唤醒。
我猛地抬头,主控台上方那块停在1989年的监控屏,突然闪了一下。
画面切了。
不是雪花,不是黑屏,是程砚的脸。
他坐在办公室里,中山装领口扣到最顶,机械义眼泛着红光,像两盏低电量的警示灯。
他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墙上的备用电源黄灯瞬间变红。
接着,主控台侧面的金属板被一道激光缓缓刻出数字:
倒计时开始。
“每打开一份加密档案,”
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平稳得像在念实验报告,“我就删你一小时记忆。
随机,不可逆。”
我盯着那串跳动的数字,脑子里“叮”
地一声——系统残响又来了,但这次不是《茉莉花》,是一段监控音频。
第18章。
母亲心电图归零前的最后三秒。
音频只放了两秒,第三秒被硬生生掐断,像被人用剪刀剪掉的录音带尾。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残片的裂痕又深了一分,边缘翘起的金属片扎进皮肤,血顺着腕骨流下来。
“痕迹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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