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量子纠缠的终极对抗
倒计时还在跳。
“00:41”
“00:40”
“00:39”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七把铜钥匙,它们安静地躺着,像七段被封印的童年。
上一轮重启前,我把它们从床底铁箱里拿出来,一把一把数过,那时候还不知道它们不是开锁的,是点火的。
现在我知道了。
我抬起手腕,电子表早就碎了,只剩半片金属边沿还连着皮肉。
我用那残片在掌心划了一道,血立刻涌出来,顺着指纹流进钥匙编号的凹槽里。
l7-01,这串代码不是序列号,是生物密钥,是我妈给我留的后门启动码。
钥匙开始发烫。
不是比喻,是真的烫,烫得我差点扔出去。
但没松手。
松手等于重启,等于回到警校课堂,等于又要听赵培生在讲台上说“你以为自己在破案?不过是系统在调试变量参数”
。
谁爱听谁听去。
我咬牙,把七把钥匙按进焚化炉中央的齿轮凹槽。
炉心纹路是某种非欧几何结构,看着像梵文,其实是1985年清源计划的初代协议拓扑图。
柯谨擦怀表那晚,曾用粉笔在档案室黑板上画过类似的图案,当时重力都歪了三度。
钥匙卡住了。
高温下金属居然不熔,系统残存的防火墙从数据层爬出来,化作四条锁链缠住我四肢,冰冷刺骨。
这不是防御机制,是临终挣扎——系统知道,钥匙一旦熔解,量子纠缠场就会覆盖整个城市地基,所有被重置过的记忆都将同步觉醒。
那还了得?它辛辛苦苦删了六轮数据呢。
“你们系统最烦人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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