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监控室的认知黑洞
我盯着那片水渍消失的地方,手还按在门框上。
刚才那个“你”
字蒸发得干脆,连湿痕都没留下,可我掌心发烫,像被谁隔着空气攥住了手腕。
这地方不能久留。
我转身往地铁站外走,校服内袋里的“l7-01”
钥匙蹭着胸口,一下一下,跟心跳对上了拍子。
不是幻觉,它还在发热,热度比老秦死时更沉,像是从地底烧上来的。
监控室在b2层,电梯早就停了,楼梯间灯闪得像抖音直播间抽奖特效。
我一步跨两级,电子表在左腕突突跳,屏幕裂纹里浮着“记忆锚点:57”
,可图标边缘已经开始剥落,像被泡过水的贴纸。
到了监控室门口,门虚掩着,锁孔歪了一道缝,像是被人拿螺丝刀硬撬过。
我推门进去,主机阵列排成三排,屏幕全黑,只有角落一台亮着登录界面,光标一眨一眨,像在等我输入点什么。
我走近那台机子,b接口闪着微弱蓝光。
好家伙,1985年的加密协议,现在还在跑dos系统,这年头连老年机都用安卓了,它倒好,活成博物馆展品。
我掏出钥匙,贴上接口。
金属碰金属的瞬间,嗡地一震,不是声音,是骨头里传来的共振。
钥匙刻痕和触点咬合,主机屏幕猛地一亮,跳出一串乱码,接着弹出登录框,提示输入“观测者权限密码”
。
我眯眼盯着那光标,突然想起什么。
赵培生死前,总在雨天穿胶鞋,办公室养着荧光金鱼。
那鱼说谎时会变黑——可它从没变过黑,说明他从不说谎,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说。
他只是执行系统指令的中转站。
而执行者,总会留下痕迹。
我闭眼,启动“微表情透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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