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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焚化炉的胚胎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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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条油在表背凝成一层黏膜,紫光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抽搐两下后彻底熄了。

系统静默得像个装死的咸鱼,连呼吸频率都没了。

我盯着程砚,他站在断裂的楼梯口,手里那把镊子夹着的铜钥匙,和我床底那把长得一模一样。

这不科学。

我床底的钥匙是七把,一把不多,一把不少,编号从l7-00到l7-06。

可照片上的婴儿挂的是l7-01,程砚手里这把也是l7-01——同一编号,两把钥匙?要么是系统出bug了,要么就是这玩意根本不是钥匙,是某种身份凭证。

我拇指悄悄蹭过电子表边缘,试了三下摩斯码的“启动指令”

没反应。

它真在装死。

程砚往前半步,金属楼梯发出呻吟。

他没再提“别开门”

,而是抬起左手,慢条斯理地摘下银边眼镜。

镜片后,一只机械义眼缓缓转动,虹膜是齿轮状的,泛着冷蓝光。

“你看得见胚胎编号,”

他声音平得像在读实验报告,“却看不见自己的脐带。”

我脑子里“叮”

一下,不是系统,是逻辑链自己蹦出来的。

脐带?他之前说“剪掉脐带那天”

,现在又提脐带——这词出现频率高得离谱。

不是巧合,是提示,还是陷阱?

我闭眼,脑子里默哼《茉莉花》。

第一句“好一朵茉莉花”

刚过,系统突然弹出半截警告:「检测到观测者协议激活——来源:机械义眼」。

我猛地睁眼,视野边缘闪过一串数据流,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的雪花。

我立刻闭眼,靠旋律重建空间感。

《茉莉花》第三句“满园花开”

对应钟楼北侧,第四句“香也香不过它”

是顶层齿轮舱的方位。

我数着拍子,等那股数据干扰退去。

再睁眼时,我故意晃了下身子,手松开照片一角,让它滑出半寸。

程砚的目光立刻钉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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