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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程砚的机械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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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的铁皮贴着皮肤发凉,那片蓝色纤维还搭在腕表上,紫光一跳一跳,像在打摩斯电码。

短,短,长——“危险”

我盯着它,没动,呼吸压到最低。

三秒后,我用指甲在管壁敲回去:长,短,短——“撤离”

信号断了。

我继续往前爬,膝盖蹭着锈蚀的接缝,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维修间侧门虚掩,我从缝隙里翻出去,顺手把螺丝刀插回裤兜。

走廊空着,地面上那道淡蓝水痕延伸向远处,节奏规整,每一步间隔08秒。

老周的拖地声平时不是这个频率。

我低头看表,把缓存里的l7-01日志重新加密一遍,伪装成一段心律失常记录,标记为“无临床意义”

系统爱扫就扫吧,总不能连心跳都管。

行政楼在西区,得穿过教学楼中庭。

我贴着墙根走,校服拉链拉到下巴,帽兜遮住半张脸。

路过监控探头时,我故意放慢脚步,抬手扶了下眼镜——这动作我在档案室看过三遍,赵培生每次经过都会这么做,像是条件反射。

现在,我也成了被监控的对象,得演得像点。

程砚的办公室在三楼尽头,门没锁,但门缝里夹了根铜丝,细得几乎看不见。

我脱鞋,用袖口裹住门把,轻轻下压。

推门瞬间,“痕迹回溯”

能力预载启动,视野边缘闪过几道淡影——书桌边缘、解剖模型的托盘、书法卷轴后方,都有微弱的能量残留。

屋里没人。

“克己复礼”

四个字挂在正墙,墨迹干枯,像是几十年没换过。

我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的相框上——倒扣着,底部露出一小截白色轮廓。

我认得那形状,和我床底铁箱里那张泛黄照片的角度一模一样。

那是我出生第三天,母亲抱着我拍的唯一家庭照。

后来照片被撕去一半,只剩我,而她那半张脸,据说在程砚的某个标本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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