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紫色救赎 手术室的历史投影
手指还插在电子表的残骸里,电流像蚂蚁一样顺着神经往上爬。
痛感是真实的,至少现在是。
我用这股刺痛把意识钉在原地,没让紫色火焰把我彻底撕成数据流。
视野里全是“我”
——穿警服的我、戴手铐的我、跪在焚化炉前的我,每一个都在走向终点,像被设定好的程序。
我不信程序。
我信血。
我把指尖的血抹在嘴唇上,开始哼《茉莉花》。
不是为了镇定,是为了对抗。
这首歌是母亲葬礼上放的,也是我每次面对尸体时的背景音。
它不是旋律,是密钥。
音符一出口,那些平行世界的影像就开始抖动,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
其中一个“我”
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裂开,露出不属于人类的笑容。
我没理他。
我只盯着那团向内卷曲的紫色火焰,等它把我吞进去。
然后,我落地了。
不是摔,是“出现”
。
四周是手术室,白墙泛黄,仪器老旧得像是博物馆展品。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我低头看自己,校服还在,但左腕空了——电子表不见了,只留下一圈焦黑的烧痕。
墙上挂钟显示:1985年10月7日03:14。
我母亲死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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