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纸鹤迷途 焚化炉的死亡信号
我盯着电子表上那两个霜纹拼成的“别信”
,手指没抖,但后槽牙咬得发酸。
这玩意儿前一秒还给我发“量子清醒剂”
这种听着像便利店功能饮料的奖励,后一秒就冒个警告,跟抽奖抽到“谢谢参与”
一样扫兴。
可那群蓝光纸鹤已经飞远了,只剩一只悬在通风口下方,翅膀微微颤动,像在等我表态。
“行吧,你赢了。”
我对着空气说,“我不信它,但我信你这根导线。”
我把表摘下来,贴在额头上降温。
刚用完“量子清醒剂”
,脑子是清醒的,但这种清醒太干净了,像是被格式化过的硬盘,连辣条的香味都想不起来。
我需要一个支点,一根能撬动这堆谜题的杠杆。
那只纸鹤突然抬高了半米,顺着通风管道的走向,往地下通道飘去。
“还挺懂流体力学?”
我扯了下嘴角,“走吧,带路,到了地方请你吃蓝莓味口香糖——虽然那玩意儿大概率是神经抑制剂。”
我跟了上去。
地下管道狭窄,头顶的通风格栅每隔三步就有一个,冷风从缝隙里钻出来,吹得人耳膜发痒。
纸鹤飞得不快,始终卡在视线正前方两米处,高度刚好与通风口平齐。
我盯着它的轨迹,发现它从不拐直角,每次转向都呈圆弧状,像是被某种气流牵引着。
“不是自主飞行。”
我低声说,“是信号流。”
我摸出铜钥匙3,贴在管道壁上。
金属传来轻微震动,频率和纸鹤的光点闪烁一致。
“魏九的信号残片……你们拿去当导航信标?”
我冷笑,“守钟人真是抠门到家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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