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伪造考勤 陷阱中的反击
校服袖口那抹黑血已经干了,像一块洗不掉的墨渍。
我把它留在那里,没擦,也没换衣服。
教务系统弹出的病假申请通过提示在电子表上闪了两下,我顺手点了确认,备注栏写着:“突发性认知障碍,建议隔离观察”
。
当然,是假的。
但流程合规,漏洞在规则里,不在我身上。
我知道赵培生一定会看。
他管考勤,管数据流,管所有不该被一个人掌控的权限。
而旷课记录,尤其是“非主观旷课”
,会触发他的手动核查协议——这是上学期我翻他垃圾桶时发现的,那天他扔了三张打印纸,全是关于“异常行为模式识别”
的内部测试文档。
我把电子表调到低功耗模式,信号故意漏了一截在走廊节点上,像钓鱼时撒的饵。
然后坐在楼梯拐角,啃了根辣条。
红油滴在病假单复印件上,正好盖住签名栏。
挺艺术。
二十分钟后,教务处的门开了条缝。
他没穿胶鞋,但手里捏着一把荧光金鱼饲料。
办公室灯是关的,只有终端屏幕泛着冷光,映在他镜片上,像两片结了霜的玻璃。
我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渣,推门进去。
“补录考勤。”
我说。
他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极稳,像是在复制粘贴早已写好的剧本。
屏幕显示的是我的档案页,旷课时间、地点、系统判定原因,全列着。
他点了“人工复核”
,输入密码,动作流畅得不像在工作,倒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绕到他桌边,假装整理档案柜。
指尖掠过昨日签到表,触到纸面那一瞬,我启动了“微表情透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