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教室里的量子纠缠实验
婴儿的笑声在通风管道深处回荡,像一串卡顿的音频文件,断断续续,却越来越近。
我后退半步,鞋跟撞上墙角铁皮箱,发出“哐”
一声闷响。
笑声戛然而止。
我低头看了眼鞋垫——那封信还在,但“1985”
三个字已经不再发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颜色。
电子表屏幕黑着,刚才那句“妈妈说,绣球花开花那天,你要回家”
像是系统最后的恶作剧,又像是某种格式化前的遗言。
我扯下鞋垫,把信纸折成更小的三角,塞进校服内袋。
碳粉导电性还能撑一会儿,但不能再靠它了。
赵培生已经察觉我在查他,下一次伪装,得换点高级操作。
物理系实验楼b区,晚七点。
我穿着后勤工装,手里拎着一桶消毒水,从地下通道刷卡进入。
指纹卡是用老秦脚印残留的碳粉拓在硅胶膜上做的,理论上能骗过活体检测——毕竟系统说过,碳化组织的导电率和人体表皮几乎一致。
这招是上一章玩剩下的,但老套路只要没人拆穿,就能当新技能用。
电梯直达三楼,走廊空无一人。
晚课《量子基础实验》刚开讲,教室后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顺手把消毒桶放在讲台边,像模像样地掏出抹布开始擦实验台。
讲台上的投影仪正播放ppt:“双光子纠缠态观测装置,编号qy-7,需提前48小时预约,使用期间禁止非授权人员进入。”
我耳朵竖了起来。
qy-7?和信纸上那个“qy-7-01”
只差一个后缀。
巧合?还是编号体系?
我假装整理器材,溜到实验日志登记台前。
翻到三天前的记录,果然有一条手写签名:赵培生,预约时间21:00-23:00,实验项目:非定域性量子态耦合测试。
我盯着“非定域性”
三个字,脑子里“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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