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墨儿想了想过往的种种:“我只以为是娘娘比旁人更疏离些,殊不知她竟如此冷漠……昨日若不是太后没有再深问,恐怕下一个被推出去的就是我们了。”
砚儿说道:“既是如此,你又何必执着。
他日若我离开娘娘,你可愿随我而去?”
墨儿无力地闭上眼睛:“再容我想想吧。”
已是有几分动摇了。
砚儿也不再多劝,命金兰放下了些银两。
多事之日,也许只有金银傍身才能少些烦恼。
钟粹宫一时间就如冷宫一样,连续冷着了几日。
只有砚儿曾被传召侍寝过,其他人再无消息。
本是这样平静也好,可过了几日,华嫔却突然在宫中自缢而亡。
妃嫔自尽本是大忌,加上华嫔家世低微,连个谥号都没有便叫人草草拉去埋了。
宫中关于萧毓凝主谋毒害皇嗣、杀人灭口的传言一日胜于一日。
而萧毓凝也终于坐不住了,她亲自来了砚儿所居住的偏殿。
“娘娘大驾光临,臣妾这真是蓬荜生辉。”
砚儿也不恼了,让出上首的位子给萧毓凝坐。
一坐下,萧毓凝便开始流泪:“好姐姐,我是被害怕和恐惧蒙蔽了心神,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如今我这般境况,侯府定然也不能善待我娘,还请姐姐帮我筹划。”
砚儿已经不再吃萧毓凝这一套。
她知道萧毓凝天生便能哭能闹,稍微一点事便流泪。
这倒不是说她软弱,只是有的人本身就容易流泪。
萧毓凝的眼泪只是她的武器,用来刺破一切防备。
但砚儿不吃这套了,既然决定和萧毓凝扯破脸皮,便不能再有一丝退缩。
「娘娘」,砚儿的声音拉得很长,萧毓凝也不禁停下了哭泣,抬头看着她,“臣妾早就不是十岁的小孩子了,不会再吃娘娘这一套。
娘娘既想要臣妾帮忙,便要拿臣妾想要的东西来交换。”
萧毓凝止住了哭,她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想要什么?”
砚儿笑道:“臣妾母亲的奴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