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进京完
公元189年九月初一,这日子选得邪乎——正是秋老虎最凶的时候,可洛阳城的嘉德殿里,却透着一股子能冻死人的寒气。
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就被董卓的西凉军“请”
到了殿里,个个耷拉着脑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您再瞧董卓,一身紫貂蟒袍裹着魁梧的身子,手里攥着那柄嵌着宝石的七星剑,剑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往大殿中央一站,跟座黑铁塔似的,那双三角眼扫过群臣,比刀割还疼。
吕布更狠,提着方天画戟立在董卓身后,盔明甲亮,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吓得大臣们都不敢抬头。
董卓清了清嗓子,声音跟破锣似的在大殿里回荡:“都抬抬头!
今儿个召你们来,有大事要说!”
群臣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就见董卓往龙椅方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当今陛下刘辩,打小就没个正形,天资轻佻得跟个猴儿似的,先帝的丧期里还偷偷跟宫女嬉闹,一点威仪都没有,这模样能镇得住天下?配当这大汉朝的天子吗?”
他顿了顿,又指着站在一旁的陈留王刘协,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赞许”
:“再瞧瞧陈留王,才九岁的孩子,说话办事规规矩矩,圣德伟懋,比那刘辩强百倍!
依我看,这皇位就该陈留王来坐!
今儿个把话撂在这儿,同意的站出来,要是有谁敢说半个‘不’字,瞧见我手里的剑没?军法从事,可不管你是三公还是九卿!”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苍蝇飞,连喘气声都得憋着。
有几个老臣想张嘴,可一瞅董卓那凶相,再瞥见吕布手里明晃晃的方天画戟,赶紧把话咽了回去,脑袋埋得更低了——谁愿拿自个儿的脖子试刀啊?就在这时候,人群里“噌”
地蹿出一个人,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色官袍,手里攥着象牙象简,气得脸都紫了,不是别人,正是尚书丁管。
丁管这人性子刚直,一辈子就认“君臣大义”
四个字,刚才听董卓胡言乱语,早把肺都气炸了。
他往前一步,指着董卓的鼻子高声骂道:“董仲颖!
你好大的狗胆!
皇帝是先帝亲立,嫡长子继承大统,这是祖宗传下的规矩,轮得到你一个外臣指手画脚?你不过是个并州牧,仗着手里有几个兵就敢妄议废立,这是要谋反!
是要断我大汉的根基啊!”
骂完,他攥着象简就往董卓跟前冲,那架势是想跟董卓拼命。
董卓哪儿受过这气,眼睛一瞪,大吼一声:“反了反了!
给我拿下!”
吕布身后的四个武士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一把扭住丁管的胳膊。
丁管挣扎着,嘴里还在骂:“董贼!
你这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我就是化作厉鬼,也得缠着你!”
武士们架着他就往外拖,丁管的官帽都掉了,头发散乱着,还在不停地骂。
没一会儿,殿外传来“咔嚓”
一声脆响,紧接着武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进来,往地上一扔——正是丁管的头颅,眼睛还圆睁着,透着一股子不甘。
大臣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个年轻的官员当场就尿了裤子,一股臊味儿在殿里飘开,可谁也不敢吱声。
杀了丁管,董卓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头颅,冷笑一声:“还有谁不服?”
群臣吓得齐刷刷跪下,嘴里喊着“相国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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