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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伊春林海寻长松云端诊解寒咳胸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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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从武威往黑龙江伊春开了五天,风里的味道彻底换了性子——不再是旱地的辛香,而是裹着松脂的清冽,像刚劈开的松木块,凑近闻带着点微苦的甘醇,吸进肺里都觉得透亮。

窗外的景致也从连片的糜子地,慢慢变成了望不到边的林海,先是稀疏的灌木,接着是挺拔的落叶松,最后是密密麻麻的红松,深绿色的树冠层层叠叠,像给大地盖了床厚重的绿被子,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风吹过树林,“哗啦啦”

的声响比糜子地的“唰啦”

声更浑厚,像无数把低音扫帚在扫着空气。

梁大宽把车窗开了条缝,松脂的香气涌进来,人参精的须子立刻从领口探出来,绒毛沾了点松针上的露水,声音里带着兴奋又有点谨慎:“这风咋带着‘木头味’?比武威的风润多了,就是凉飕飕的,刮得我须子都起‘鸡皮疙瘩’!

孙伯会不会在林场门口等咱?王伯说他认长松比认自家柴火堆还准,可别跟普通松针弄混了——上次采莳萝差点错认野茴香,这次要是把‘止咳药’当成‘烧火棍’,治不了咳喘还添乱,那内空间的药气可要‘闹笑话’了!”

梁大宽笑着把须子上的露水擦掉:“放心,孙伯守了一辈子林场,王伯说他年轻时用长松治好过整林场的‘寒咳病’,错不了。”

他指尖轻按百会穴,意识沉入2000平方公里的内空间——南侧莳萝的浅黄绿色光域还泛着“温中散寒”

的劲,与甘草、干姜的光域缠得温顺;东侧谷精草的淡绿光域透着“清肝明目”

的气,和江蓠的青绿光域搭得妥帖;西北侧原本空着的一大片地块,此刻正泛着深绿色的“待填”

微光,显然是在等长松那股“散寒止咳”

的劲来扎根。

车子拐进林场的碎石路时,车轮碾过松塔,溅起点点松针。

远处的林场门口,一个穿深蓝劳动布褂、戴旧毡帽的老人正倚着树干抽烟,手里捏着根带紫花的松针状草药,身旁的竹筐里铺着层松针,上面已经放了不少,阳光透过松枝洒在他脸上,皱纹里还沾着点松脂,却透着股硬朗劲——正是王伯托付的孙伯。

听到车子声,孙伯掐了烟,嗓门像撞钟似的,沉却响亮:“是大宽吧?老王前儿就捎信来了!

快过来,这松林边的长松长得壮,刚采的这把花艳,治‘寒咳胸闷’最管用!”

梁大宽跟着孙伯走进松林,脚下的腐殖土又松又软,踩下去能听到“噗嗤”

响,偶尔能踢到掉落的松塔。

孙伯指着一棵红松旁边的草丛,里面长着丛贴地蔓延的草药,叶子是细针状的,像缩小版的松针,颜色是深绿色的,摸在手里有点硬,比普通松针更细;往上看,叶子顶端顶着串紫花,紫得像染了墨的宝石,一串挨着一串,凑成簇,凑近闻,一股浓冽的松脂香直往鼻子里钻,比松香更醇厚,还带着点淡淡的苦香。

“就是它!

长松!”

孙伯把手里的草药递过来,指尖还沾着点松脂,“你看这叶子,细得像绣花针,针状的,这是它的‘身份证’;这紫花,艳得像宝石串,凑成簇,这是它的‘记号’;这香味,醇得像陈放的松脂,止咳的劲全在里头!

去年林场的老刘,冬天巡山没穿厚,受了寒,咳得喘不上气,晚上躺不下,我就是采这长松,配杏仁煮水给他喝,喝了两碗,就不咳了——这玩意儿是治‘风寒咳喘’、‘痰多胸闷’的好手,就像给肺里的‘小寒风洞’堵上棉花,还能把里面的‘痰泥巴’清出去!”

人参精的须子立刻凑到长松旁边,绒毛蹭了蹭紫花,又赶紧缩回去,声音里带着惊喜又有点紧张:“这药气里有股‘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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