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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张家口埂采羊蹄治疥云端辨证解壮工痒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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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霞浦时,车窗缝里还沾着滩涂的咸湿,可往河北张家口开了大半天,风里的味道就彻底换了模样——先是玉米地的青甜盖过海腥,接着麦香又裹进黄土的粗粝,最后吹进车窗的风,竟带着股“土坷垃混着草叶”

的干暖,像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的粗陶瓮,贴在脸上不凉不燥,比宁德那碗“海汁风”

多了几分“接地气的温厚”

窗外的景致也没了滩涂的软绵,换成了连片的黄土坡。

坡上的玉米秆长得比人高,叶子被风掀得“哗啦”

响,像一群举着绿旗的伙计在喊“往前赶”

;偶尔能看见几间土坯房,房檐下挂着串红辣椒,晒得油亮,像悬着串小灯笼;田埂边的狗尾草沾着黄土,毛茸茸的穗子垂着,风一吹就晃,倒比霞浦泥滩上的小螃蟹多了几分“土生土长的憨实”

人参精的须子从梁大宽领口探出来,绒毛沾了点车外飘进来的黄土,声音里满是新鲜劲儿:“这风闻着像嚼了口晒干的红薯干!

比海腥味实在多了,就是土沫子有点硌牙!

张大叔会不会早就在田埂等咱了?陈阿伯说他认羊蹄比认自家玉米苗还准,可别跟牛舌草弄混了——上次江蓠差点错认成石花菜,这次要是把‘治痒药’当成‘喂牛草’,治不好疥疮还得添乱,那可就闹笑话了!”

梁大宽笑着把须子上的黄土拂掉:“放心,张大叔赶了四十年田埂,陈阿伯说他年轻时靠羊蹄治好了半个村的疥疮,错不了。”

他指尖轻轻按在百会穴上,意识沉入那方2000平方公里的内空间——南侧江蓠的青绿色光域还泛着润劲,与金银花的黄白光影缠得温顺;东侧凹叶厚朴的浅棕光域里,理气的劲顺着地块缓缓淌;西侧赤芍的淡红光域凉得平和,凉血的劲正慢慢散开;唯独靠近西北侧的地块还空着,淡褐色的地面透着“待填”

的微光,显然是在等羊蹄那股“清热杀虫”

的劲来扎根。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边时,车轮碾过碎石子的声音“咯噔咯噔”

响。

远处的田埂上,一个穿蓝布褂、黑布鞋的老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株带根的草药,身旁的竹筐里已经装了半筐,阳光晒得他脸上的皱纹像田埂的裂纹,却透着股精神头——正是陈阿伯的老伙计张大叔。

听到车子声,张大叔直起身,嗓门像敲铜锣似的亮:“是大宽吧?陈阿伯前儿就捎信来了!

快过来,这田埂坡上的羊蹄长得旺,刚采的这把根粗得很,治痒疙瘩最管用!”

梁大宽跟着张大叔走进田埂,脚下的黄土松松软软的,踩下去能陷进一指深,偶尔能踢到晒干的玉米根。

张大叔指着一丛贴在土坡上的草药,叶子是长圆形的,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像刚剪过的羊蹄子,颜色是深绿色的,摸在手里糙乎乎的,比菠菜叶厚实不少;往下扒开土,根是褐色的,像小萝卜似的,带着点湿土,凑近闻,一股淡淡的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比阿魏的臭味温和多了。

“就是它!

羊蹄!”

张大叔把手里的草药递过来,指尖还沾着点黄土,“你看这叶子,像不像羊的蹄子?锯齿密得能刮掉手上的泥,这是它的‘身份证’;这根,粗得像小胡萝卜,掐开里面是白芯,这是它的‘记号’;这腥味,淡得像刚挖的生红薯,治痒疙瘩的劲全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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