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伊犁河谷采柳华治痹医堂线上诊泄泻传技上
定西到伊犁的路,越往西走越见辽阔。
车过河西走廊时,窗外的黄土坡还带着陇原的粗粝,再往前行,远处天山的雪顶渐次清晰,像给蓝天镶了圈碎银;风里的土腥气淡了,混着草原的青草香与毡房飘来的奶香——人参精的须子从梁大宽领口探出来,凑着车窗猛吸了口,绒毛都跟着颤:“嚯!
这风里都裹着烤包子的油香!
伊犁的柳华要是长在这地界,准带着股奶甜,比定西那股土味顺鼻多了!”
梁大宽指尖轻触百会穴,内空间里1000平方公里的药域正静静运转:南侧忧遁草的鲜绿光域润着气,西侧莽草的暗绿光域凝着劲,东侧雷丸的浅褐光域沉着地,唯独北侧还留着片开阔的黑土,像在等柳华的淡青药气来填。
“柳华祛风除湿,正好跟雷丸的驱虫、忧遁草的清热互补,”
他轻声说,“哈斯木老人的风痹十年,单靠寻常祛风药不够,得要伊犁这干净的柳华才行。”
车子驶入伊犁河谷时,李梅中医已在路边等候。
她穿着白大褂,袖口别着支钢笔,手里攥着个笔记本:“梁先生,可把您盼来了!
哈斯木老人今早又疼了,膝关节肿得更厉害,连毡房的门都没出。”
跟着李中医往毡房走,沿途的垂柳垂着绿丝绦,风一吹,白色的柳华像碎雪般飘落在草地上。
“之前我带学生采过柳华,”
李中医叹口气,弯腰捡起一把,指缝里漏出细沙,“河谷里沙多,柳华沾了沙就难筛干净,入药后药效减了大半,哈斯木老人吃了两副药,疼只轻了点,没根治。”
人参精的须子突然绷直,朝着上游的方向晃:“往那边走!
水更清,柳树根扎得深,柳华没沾沙!
你看那棵老柳树,树干粗得要两人抱,树底下的草长得嫩,柳华准干净!”
梁大宽顺着须子指的方向走,果然见河上游有棵老垂柳,枝桠垂到水面,白色的柳华簇在枝头,风一吹,絮绒落在水面上,没半点沙粒。
他抬手摘了簇,捏在手里软乎乎的,凑近闻,有股淡淡的青草香,带着丝河谷的湿润气。
“就是它!”
人参精的须子缠上来,青白色光纹在须尖转,“快收进内空间!
北侧那片黑土正好盛它的气,柳华的淡青光域能和雷丸的浅褐域搭,以后治痹痛,药气能顺着经络走,不卡壳!”
梁大宽闭眼凝神,指尖轻捻柳华——下一秒,淡青色的流光从指缝钻出来,钻进百会穴。
内空间里,北侧的黑土骤然亮起:柳华卧在湿润的土上,絮绒透着浅青光,药气缓缓散开,与东侧雷丸的沉劲、南侧忧遁草的清润交织,竟生出股温煦的气,像草原上的暖阳。
“成了!”
人参精的须子舞得欢,“这淡青色多软和,跟柳华的性子似的,治痹痛不燥,还能护着骨头缝里的气血!”
刚采完半篮柳华,梁大宽的手机就响了,是秋雁。
屏幕里,她抱着个哭唧唧的娃娃,额角还沾着汗,旁边的妇人急得抹眼泪:“师父!
这娃叫乐乐,两岁了,拉了一周肚子,每天拉五六次都是水样便,还吐了两回,现在连奶水都不喝!
村里大夫开了止泻药,吃了也不管用,我怕娃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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