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行假苏疏寒滞医患同心除胃脘上
越野房车驶离岭南的湿热氤氲,一路向北穿越长江流域,车窗外的景致再度翻页——浓绿的甘蔗林换成了成片的玉米地,垂着气根的榕树被缀满红果的酸枣树取代,空气里的潮湿水汽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北方秋日特有的干爽,混着玉米秸秆的清甜与泥土的淳朴气息。
梁大宽指尖轻贴百会穴,内空间里1000平方公里的疆域愈发稳固,十六色光域如星辰般错落,淡绿色的腐婢光域旁,新的空位正静静等候着假苏的填补,中央的十六色光球旋转间,药气里多了几分对北方草药的期待。
“河北的风可真凉!”
人参精的须子从领口探出来,在车窗上扫过一层细白的霜痕,“老辈说‘太行多良药’,这假苏就爱长在太行山区的阳坡灌木丛里,跟荆条、酸枣树混生,茎是紫的,叶子比紫苏小一圈,摸起来糙糙的,闻着有股冲鼻的辛香,冬天煮羊肉汤扔一把,既能去膻,又能散寒暖胃——对付风寒裹着气滞的毛病,最是对症!”
正说着,副驾的手机响了,屏幕上“秋雁”
二字跳动不停。
梁大宽按下接听键,秋雁略带犹豫的声音传了过来:“师父,医堂来了位王大叔,胃脘胀痛三天了,还发着低烧,我辨证是风寒夹滞,但假苏刚用完,您能线上帮着再把把关吗?”
“把镜头对准病人,先看舌苔脉象。”
梁大宽将车停在太行山下的路边,屏幕里随即出现参仙古医堂的诊室——秋雁穿着白大褂站在诊桌旁,对面坐着位五十来岁的汉子,面色青白,双手紧紧捂着胃脘,时不时弯腰嗳气,额上渗着细密的冷汗。
“梁师父您好……”
王大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闷痛,“我这肚子就像塞了团硬邦邦的麦秸秆,从心口窝到肚脐,胀得像要炸开,一按就疼得钻心,还总往上返酸水,打个嗝都带着股凉嗖嗖的气。
三天前在工地淋了场秋雨,回来就觉得浑身发冷,头也疼,晚上吃了碗凉面,夜里胃就开始闹脾气,一开始以为是着凉,喝了姜糖水也不管用,反而越胀越厉害,现在连喝口水都觉得堵得慌,低烧也不退,浑身没劲儿,连锤子都举不起来了。”
秋雁适时将镜头凑近,先照向王大叔的胃脘:“师父您看,他按压胃脘的时候会蜷身子,应该是实证;再看面色——青白无华,嘴唇发暗;舌苔这边,舌体淡胖,边有齿痕,舌苔白厚腻,像铺了层没熬开的面糊;脉象我摸了,弦紧有力,跳得又直又硬,像拉满的弓弦,按都按不住。
我想着是风寒束表,气滞胃脘,所以又胀又烧,但没了假苏疏通气滞,只用生姜散寒,反而把气堵得更厉害,可我不确定要不要加理气的药,怕耗了他的正气。”
“辨证方向对,就是得抓住‘寒’和‘滞’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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