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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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菲远远地对秋开雨打个手势,笑着指了指后面,又指了指身边的女子,也不管秋开雨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他糊涂更好,本来就是要他晕头转向。
然后谢芳菲和那个女子一起走进屋子的里面,秋开雨也没有立刻跟进来,到底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进去一会儿,秋开雨还是不放心,站在门边上盯着,耳中听着脚步声并没有走远,于是放下心来。
先是那个陌生的女子背着他往后面去了,等了半天仍然不见谢芳菲出来,心中疑惑起来,听得里面仍然有呼吸的声音,于是出声问:“谢姑娘,你怎么了?”半天都没有回答,隐隐觉得不对劲,一脚踹开木门,只见那个陌生的女子被绸带捆绑在地上,嘴唇也被堵住,身上穿的却是谢芳菲的衣裳。
秋开雨顿时大怒,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竟是如此狡猾!
他也有点太大意,谢芳菲这样一个弱女子,确实没怎么防备,不然以他的jīng明,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没有见陌生的人走出大门,连狂乱的脚步声都不曾听到,那么谢芳菲一定还藏在院内某个隐蔽的角落。
当下运起内力,扬声yīn森森地说:“谢姑娘,秋某知道谢姑娘还在附近,还是乖乖出来的好。
秋某的耐xing相当不好,如果秋某数到十仍然不见谢姑娘出来的话,那么秋某就用整个店铺里的人为谢姑娘陪葬,可怨不得秋某今日大开杀戒。
”整个屋子里的人突然鸦雀无声,惊恐地看着刹那间犹如魔星降临的秋开雨。
有人不怕死,还未走出门槛,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没人看清秋开雨是如何出手的。
吓得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人人面如死灰,心胆俱裂。
秋开雨当真开始数数,“一,二,三……”一声一声,像阎王的催命符,一锤一锤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待数到第九下的时候,整个屋里的人开始慌乱,有人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不顾死活往外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无声无息地躺在了地上,五脏六腑俱碎,尚睁着双眼望着门外,死不瞑目。
秋开雨犹如地狱里的恶魔,吐出的声音像是结了一层寒冰:“谁还敢大声喧哗?”眼光所到之处,似一把利剑,所有人立即噤若寒蝉,战战兢兢。
谢芳菲紧张得呼吸几乎窒息,胸口胀得十分难受,就在最后一刻,她终于就要沉不住气站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得一道柔和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知秋宫主因何事大发雷霆呢?”如沐chūn风,温和舒适。
说话间显然也贯注了内力,所以听起来犹如近在耳边。
来的人葛巾长袍,身上无其他的佩饰,唯有腰间的佩剑十分醒目。
神采内敛,面如冠玉,目如点漆,分外清亮,专qíng而隐忍。
面对叱咤风云的“邪君”依然镇定从容,不卑不亢。
第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秋开雨心一沉,面不改色,微笑说:“我当是谁?原来是天乙老道的高徒。
容qíng,你今番前来,可是想cha手管秋某的闲事?”言语间颇为不客气。
容qíng并不生气,也没有动怒,只淡淡一笑,颔首说:“容qíng不敢。
只是想讨个qíng面,秋宫主可否饶了这些无辜受牵连之人,他们又何罪之有?还望秋宫主手下留qíng才是。
”
秋开雨闻言,冷笑说:“这番话若是让天乙老道来说,秋某或许还会卖他三分qíng面。
”对容qíng这番话颇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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