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黄河
御前辩论的胜利，如同春风解冻，实学教育终于得以在全国范围内蓬勃展开。
然而，真正的考验往往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
永昌八年盛夏，连月暴雨让黄河水位暴涨。
这日深夜，急报传入京城：黄河郑州段决堤，百里沃野顿成泽国，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朝野震动。
皇上连夜召集群臣商议对策。
“必须立即堵住决口！”
工部尚书急奏，“然此次决口宽达三十丈，水深流急，传统堵口之法恐难奏效。”
朝堂上一片愁云惨雾。
这时，张太师出列：
“陛下，何不请国子监工程馆师生参与治河？他们既懂治水理论，又有创新精神。”
这个建议立即遭到保守派反对：“治河乃国家大事，岂能交给一群学生儿戏！”
徐谦此时正在国子监与工程馆师生研究黄河水情。
接到宫中传召，他立即带着陈远和李清等人入宫。
“徐爱卿，治河可有良策？”
皇上直截了当地问。
徐谦展开连夜绘制的黄河河道图：“陛下，臣以为此次决口不能简单堵塞。
黄河之所以屡治屡决，根本在于中游泥沙淤积，河床抬高。
若只堵不疏，他处必再决口。”
这个见解让工部官员面面相觑。
传统的治河思路向来是哪里决口堵哪里，从无人敢提出这样根本性的改革。
“你的意思是？”
皇上追问。
“臣请采用‘疏导结合’之策：一方面抢堵决口，另一方面开挖引河，分流减淤。
更重要的是，要在中游植树固沙，从根本上减少泥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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