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流(第2页)
“留在京城,才是死局。
走了,反倒让人无从下手。”
张珩放下茶盏,“况且”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都察院虽极力想将徐谦的出逃与张珩联系起来,却苦无实据。
朝堂上,双方势力展开激烈交锋。
“徐谦畏罪潜逃,足见其心虚!”
王守诚在朝会上慷慨陈词,“更证明国子监教学已偏离正轨,必须严加整饬!”
张珩淡然回应:“徐谦离京,或是另有隐情。
倒是王御史未审先判,急于定人罪名,不知是何居心?”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皇上最终下旨:徐谦之事暂不追究,但国子监须严加管束,不得再出现“离经叛道”
之事。
旨意下达,赵铭德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他很快发现,事情远没有结束。
徐谦虽走,他的影响却在国子监内悄然蔓延。
地理科虽被封存,但那些学过测量的学生,私下里仍在交流切磋。
陈远等人更是暗中传阅徐谦留下的手稿,一些年轻助教也偷偷参与。
更让赵铭德意外的是,一些原本中立的老博士,在见识过徐谦的教学成果后,态度开始转变。
“祭酒大人,”
这日,素以严谨着称的周博士求见,“老夫近日研读徐谦留下的教案,发现其中确有可取之处。”
赵铭德诧异地看着他:“连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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