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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火印烙铁 阮家旧案的烫金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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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笙指尖抵着后腰旧疤时,阁楼木窗正漏进三缕晨雾——那道疤是圆的,边缘带着不规则的锯齿,像被烧红的铜钱滚过皮肉,十年了,一到阴雨天仍会发烫,像有团火闷在骨缝里。

沈砚之刚从巡捕房带回的卷宗摊在八仙桌上,泛黄纸页里夹着张拓片,是昨夜从城西废窑墙根挖出来的烙铁印:圆饼状,直径三寸,边缘铸着半朵残缺的牡丹,与阮月笙后腰的疤严丝合缝。

“民国三年,城西‘牡丹帮’靠拐卖孩童牟利,每次得手后,都会用特制烙铁在孩子后腰烙印,”

沈砚之指尖划过拓片上的牡丹纹路,声音沉得发涩,“帮规里写,这是‘活契’,日后就算孩子跑了,凭着烙印也能认回来——可三年后牡丹帮突然被剿,帮主周老三跳河失踪,所有烙铁都被销毁,连卷宗都只剩这两页残纸。”

阮月笙猛地攥紧桌角,指节泛白。

她想起十岁那年被拐的夜里,黑布蒙眼,耳边是木轮轱辘声,后腰突然被滚烫的东西压住,疼得她差点咬断舌头,只听见人贩子笑:“烙上这朵花,你这辈子都是牡丹帮的货。”

后来她趁乱逃进深山,被阮老爷子救回时,那道疤已经结了痂,老爷子只当是山兽抓的,从没细问——直到上个月沈砚之查连环拐案,她无意间提了句“后腰有个圆疤”

,才牵出这桩旧案。

“周老三的人都说,当年销毁的烙铁里,有一把是‘牡丹头’,边缘牡丹是完整的,”

沈砚之忽然抬头,目光落在阮月笙后腰方向,“可你这道疤,牡丹缺了半瓣,拓片上的也缺——说明当年还有一把‘残牡丹’烙铁没被销毁,用它的人,可能不是牡丹帮的核心成员,而是……”

“是内鬼。”

阮月笙接话时,声音发颤。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管家福伯送药时,无意间瞥见她后腰的疤,手一抖,药碗差点摔了,只说“小姐这疤看着眼熟”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福伯今年六十岁,十年前正好在城西当学徒,会不会见过这把烙铁?

两人刚要去找福伯,院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是巡捕房的小李,手里攥着个布包,脸色煞白:“沈先生,阮小姐,刚在城南乱葬岗发现具尸体,手里攥着这个!”

布包打开,里面是块生锈的铁疙瘩,形状圆饼状,边缘果然有半朵牡丹——正是那把“残牡丹”

烙铁,烙铁柄上刻着个“福”

字,被血浸得发黑。

“尸体是福伯。”

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脖子上有勒痕,是被人活活勒死的,手里攥着烙铁不放,像是……像是死前刚找到这东西。”

阮月笙腿一软,差点栽倒。

福伯在阮家待了八年,待她像亲女儿,去年她染风寒,福伯守在床边熬了三天药,怎么会和拐卖旧案有关?可烙铁柄上的“福”

字,又怎么解释?

沈砚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后背的冷汗,沉声道:“先去乱葬岗,别慌——福伯攥着烙铁死,不是要藏,是要给我们留线索。”

乱葬岗在城南坡下,荒草齐腰,福伯的尸体靠在老槐树下,眼睛圆睁,右手死死攥着烙铁,指缝里还夹着张撕碎的纸条,拼起来是半句话:“牡丹帮余孽,在阮家……”

“阮家?”

阮月笙浑身发冷。

她想起阮老爷子上个月突然咳血,卧床不起,医生只说是旧疾,可昨天她去送汤,听见老爷子对管家说“当年的事,不能让笙笙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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