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元世祖改制立制(第3页)
站赤"
(蒙古语,意为驿站)。
忽必烈刚上台,就下了道圣旨:"
自大都起,每隔五十里设一个站赤,给驿站配好马、好车、好酒菜,谁要是敢耽误公文传递,斩!
"
这些站赤有多厉害?咱们举个例子:从大都到云南,全程五千多里,驿站的快马(叫"
急递铺马"
)只要十天就能跑到,平均每天跑五百多里。
要是送紧急军情,白天插红旗,晚上挂灯笼,驿站的人看到了就赶紧换马,连吃饭都在马背上啃干粮。
马可·波罗在游记里写:"
我从大都到杭州,走了二十天,每天都能在驿站吃到热饭,住上干净的房间。
有一次我的马病了,驿站的人马上给我换了一匹,比我自己的马还壮。
"
站赤不光是传递公文,还管接待官员、运送粮草。
每个驿站都有"
提领"
(负责人),下面有马夫、厨子、兽医,大的驿站还有仓库、铁匠铺,简直就是个小社会。
据统计,元朝全国有一千三百多个站赤,光马就养了三万多匹,牛、驴、骆驼加起来也有两万多头。
但这制度也有坏处。
有些蒙古贵族把驿站当自家后院,随便用驿站的马送私人东西,甚至让驿站的人给自己抬轿子。
有个叫也先帖木儿的王爷,一次就从驿站调了五十匹马,给他的小妾送荔枝(学唐玄宗讨好杨贵妃)。
驿站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往下搜刮老百姓,最后苦的还是底层百姓。
忽必烈推行汉法,但他毕竟是蒙古大汗,不能完全得罪蒙古贵族。
于是,他玩起了"
平衡术"
:表面上学汉人,暗地里保留蒙古特色。
比如科举制度,汉人盼了几十年,忽必烈直到晚年(1291年)才下诏准备开科取士,结果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去世了(真正开科是元仁宗时期)。
他宁愿重用色目人(如阿合马、桑哥)管财政,也不让汉人掌握实权——因为色目人大多是商人出身,只会算账,不会造反,不像汉人动不动就讲"
忠君爱国"
那套。
再比如户籍制度,元朝把人分成四等:蒙古人、色目人(西域各族)、汉人(北方汉人、契丹、女真等)、南人(南宋遗民)。
四等人的权利天差地别:蒙古人杀了汉人,最多赔头驴;汉人杀了蒙古人,全家都得偿命。
这种"
民族隔离"
政策,虽然暂时稳住了蒙古贵族,却为后来的红巾军起义埋下了伏笔。
最有意思的是"
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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