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我低下头,忍不住泪水滑落,朦胧中见柳韧握了拳,忙拉他出去。
“你在敢胡闹,我就告诉爹爹。”
大表姐厉声恐吓果然吓住了他。
身后传来二表哥委屈的哭声:“只有莹雪对我好,莹雪从小就对我好。”
出门时,侧目见梅莘把白莹雪紧紧抱在怀里。
她一向注重礼节,而今不烦不闹,可见是喜欢他。
是了,白莹雪总与我为敌,言谈话语尽是挖苦埋汰,却不见她对别人这样。
如今我明白了她的心意,一切都好解释了。
她几次言语试探我对梅莘的感觉,我不待见他又不好说,就含糊过去,许是这样被她误解。
况且,此来京城本就是母亲与姨母有意撮合,我不愿违背母亲的意思,就来看看这个含着金勺的表哥究竟什么样子。
另外就是希望柳韧得到最好的教育,结交些好朋友,将来出息了,才能救回父母。
看来端午节含蓄赐婚,极有可能是白梅氏给当贵妃的妹妹通了气。
看来我得找机会告诉她,我并不喜欢梅莘。
“姐姐,不如我们去洵南找爹娘吧,不在这里被他们埋汰了。”
柳韧住在梅莘那里,下人们对他和对梅莘自然是两种态度,我想他受的委屈该是比我多。
“若这样走了,娘和姨母一辈子都不会心安,还不如当初不来。
既来了,我们就不是来享福的,要想办法救回父母。”
我擦干泪痕。
“我与那些朋友虽交情不深,然他们都是讲义气的,必定愿意收留我们。”
我无奈看看单纯的弟弟:“你让姨母的脸往哪搁?再说我们在这是寄人篱下,在别处就不是寄人篱下了么?”
大表姐急急的进来:“依依,他喝多了,说些昏话,你别理他。
明儿酒醒了,我让他来找你道歉。”
我勉强挤出一张笑脸:“没关系,我不往心里去就是了。”
大表姐又安慰了一番,才带着柳韧回去春香院休息。
熬了很久都睡不着,想到在家时的快乐时光不免落泪。
早上醒来才想起给梅敏的手帕还没有绣好,在绣已经来不及了。
我飞快的梳洗妥当,拿了银子从角门出去,到首饰坊买了一串珠花便急急的往回走。
提前一个月请帖就发出去了,邀请的都是年轻新贵们来观礼。
其实我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及笄礼,更像上市通告。
我家的小猪养肥了,哪位大爷要买,快出价呀。
我急匆匆走在街上,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
特意走进一条人少的短胡同,果然有脚步声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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