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重楼从不对飞蓬来去加以置喙,这却并不代表他全然不知对方动向。
飞蓬停滞稍久,便被重楼觉出不对,是即刻起身去寻。
天色虽是暗沉,但神魔眼力不可同人相提并论。
重楼步过转角,抬眼便见飞蓬是安然无恙的正驻足思索。
他再一扫四下,便看见了地上还躺着个鬼祟的人族男子。
飞蓬感慨出声:“似乎是被当做了什么奇怪又富有的人来看待,然后便有人不禁来赌个运气。”
他虽无法理解这个中思量,却也清楚人各有志。
但这次对方反应实在呆傻,便有些:“该说是蠢好,还实是利欲熏心好呢...”
重楼无意区分其中,在他看来这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全是蝼蚁行径。
因而,他冷眼看向那人,也只道:“何须细究这些?常为贼者,至此杂碎地步,死不足惜!”
飞蓬一想,也觉有理,于是又说:“你我不便插手人界,但此刻又是夜深,还是明天送去此界县衙。
也索性将他做过之事,一并清算。”
重楼未有意见。
此人是去是留,他并不在意。
飞蓬非是上心,也不在眼前碍眼就行。
除此两点,其他一概并无所谓。
又况且,这当下,重楼正对一事有所在意。
他直言便道:“你不是正要出去?”
未料从不过问的重楼会忽起兴致,飞蓬顿了顿,才答:“不错,我本有这个打算。
但这会儿想来,不去也可,左右不过是为印证罢。
也无需这么急...”
浮云吞噬了月光,隐匿了明月踪影。
但重楼仍见,飞蓬妥协般的半敛下眸,说:“人族啊,此刻多半尚於安眠未醒。”
“这时,你我也应以入乡随俗吧。”
古镇的次日清晨,稳定的安静祥和被一声悲壮高昂,又兼以惊恐的男性尖叫声打破。
事发地不是何等偏僻所在,惊扰的自然也不只一二小猫。
不少人匆匆忙忙或提着锄头扫帚等‘武器’或空手只为询问的奔出家门。
等到了地方,才是面面相窥。
树底下缩着的是个穿着轻便、灰头土脸,近些日子才回来的二流子。
可其虽是那种被人给兜头教训一顿也不会令人意外的货色。
但此刻脸色青白,像是受冻了一夜,又五花大绑着被丢弃在树下的场景。
仍也足以令这些良民讶异不已。
甚至于,再瞧到另棵树下受惊到瑟瑟发抖、出了名胆小的青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