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暗流潜行心境之变

凌静一夜覆灭三宗的余波，在灵界持续震荡了整整半个月。

那些曾经与血月宗、暗影阁、幽冥谷有往来的势力，纷纷派人携重礼前来万界城，表面上是恭贺凌城主大展神威，实则是来试探口风、表明立场。

他们都怕，怕凌静查到自己头上，怕自己成为下一个被覆灭的对象。

凌静没有见他们，只是让上官云汐出面应付。

他知道这些人的来意，也知道他们的恐惧。

但他不在乎，因为他们不值得他在乎。

凌念在那一夜之后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不再一个人蹲在池塘边发呆。

他开始说话，开始笑，开始和凌辰在庭院中追逐嬉戏。

但他眼底深处，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不是沧桑，不是疲惫，而是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是对生命的理解，是对死亡的敬畏。

零·暗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那天傍晚，凌念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夕阳。

零·暗爬上去，在他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零·暗问。

凌念没有回头。

“在想那些人。”

零·暗沉默了一瞬。

“后悔了？”

凌念摇了摇头。

“不后悔。

他们该死。

但——他们也有家人。

也有父母，也有孩子，也有在乎他们的人。

他们死了，那些在乎他们的人，会难过。”

零·暗看着他。

“你怕的是这个？”

凌念点了点头。

“我怕有一天，我也会死。

也会让在乎我的人难过。”

零·暗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不会死。”

“为什么？”

零·暗看着远方。

“因为你父亲在。

因为你母亲在。

因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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