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5页)
“你和刘能,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依旧是沉默。
“你为什么那么介怀刘能?”
沉默许久,妻子以问题替代回答。
“因为他想从我手中夺走你,他正在从我手中夺走你。”
我如实回答,倒也坦荡。
“不会的,林达,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男人。”
梦洁宽慰着我。
又是用这辈子如何如何造句,『这辈子我是她第一个男人』还言犹在耳,时至今日,我怎会再轻信?
我又怎敢去信这种戏言。
我只当她在放屁,不依不饶地回到核心问题。
“梦洁,你是不是已经和刘能做爱了。
我说的不是在学校,就是他以银行经理身份重新出现在我们生活里之后。”
依旧是沉默,她是默认了么?
我直直地看着她,她立刻避开目光,可我强掰过她的脸,使目光相对。
“我说了,无论生过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没……有。”
梦洁迟疑了很久,迟疑到她都现这种停滞暴露更多。
是为了掩饰尴尬么?她支支吾吾地回答了,声音有如蚊子叮。
“反正,反正我也不差你一个人可以去问,”
我扬扬手中的秽布,愤愤地说道“恐怕刘能他自己早迫不及待想要摊牌了,好明目张胆地抢你,他多想啊。”
再没有任何余地了,梦洁双颊晕红胜过晚霞,她终于点了点头,承认了我最害怕却已成事实的出轨。
然后在我愤怒的目光注视下,像鸵鸟死死低垂着头,想藏进土里,再等事情过去么?
“几时?”
脓疮只有挑破,忍痛清理,才会好转。
“半个月前……”
“在这间卧室?”
我嗤笑着自己,刘能用过的内裤都在我手里捏着了,不在这里在哪里?
“在客厅的沙上。”
妻子竟回答了,她倒开始变得老实。
最难承认的是非敲定后,具体的细节倒是容易了。
从客厅绵延到主卧里,我的心在滴血,难道再问其他细节?包括这对狗男女是怎样的姿势?
“几次?”
“嗯?”
妻子不解,是沉浸在背德的回忆里,才没听清么?
“我问,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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