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想要我也想要（第2页）

“小姨？小姨！”

灵心察觉不对，急忙扯了扯谢寒衣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你怎么了？”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看见自家小姨那双总是含着三分清冷、七分锐利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着海面上空气息剧烈波动的了因，瞳孔深处竟似有细微的颤斗。

谢寒衣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灵心凑近了才听清，那是在反复低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姨！”

灵心用力摇了摇她的手臂。

谢寒衣猛地一个激灵，象是从某种可怕的梦魇中被强行拽回。

她深吸一口气，但那口气息却带着冰凉的颤意，非但没能让她镇定，反而让她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干净。

她甚至没有看灵心，目光依旧锁死了因，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变量……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变量？明明……明明不该是现在……”

“变量？什么变量？”

灵心更加茫然，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了因的气息非但没有因为“走火入魔”

的征兆而衰弱，反而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在攀升、在变得……更具压迫感，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破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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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衣没有回答灵心的问题。

她象是被“变量”

这两个字彻底攫住了心神，猛地从座位上挺直了脊背，那双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近乎仓皇的急切，开始飞速扫视整个刀阁广场。

“这变量是什么？是什么引动了它？是谁？！”

她的视线首先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这场变故最直接的相关者——谢孤帆身上，以及，谢孤帆身旁那道红色身影。

“是她？不……不是她。”

谢寒衣几乎是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声音低微却斩钉截铁：“这本就是棋局中的一手，这突然爆发的‘变量’……源头不在她身上。”

她迅速移开视线，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带着前所未有的焦灼与审视，掠过广场上每一张或惊愕、或疑惑、或兴奋、或担忧的面孔。

从各派宿老到年轻弟子，从刀阁执事到外来宾客，她的视线快得几乎拉出残影，试图从这数千人中，揪出那个打乱了她所有预料、让她感到莫名心悸的“变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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