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国产羊脂皂(第2页)
『他吃是为了证明无毒,不是让你当食物。
』
『油和油的区别在哪儿?』
『牛羊油,你可以吃,工业油你吃一个试试?』
『这个吃了喝水吐泡泡不?』
『试试?』
~~~~
大明,洪武年间。
应天府,秦淮河畔。
程大娘正蹲在一块被磨得光滑如镜的青石板上,面前堆着小山般的待洗衣物。
她的双手因长年浸泡和揉搓而显得红肿粗糙,指节粗大,却异常灵活有力。
程大娘是靠浆洗为生的“洗衣娘”
。
她常用的去污物,是一块黄褐色、表面粗糙的“胰子”
,也叫猪胰皂。
这是将新鲜猪胰脏细细捣烂如泥,混入筛过的细草木灰、少量面粉,有时再加点廉价的干花末或艾草粉,反复捶打成型后阴干之物。
去污力比皂角强,又比单纯的草木灰细腻,对普通百姓而言已算讲究。
寻常人家洗衣,多用皂角捶碎滤水,或是直接扬一把草木灰。
能用上胰子的,至少是日子还算过得去的人家。
请人洗衣的,自然更希望衣物洗得洁净爽利。
程大娘这“高标准”
的胰子,便是她的招牌之一。
程大娘停下捶打的动作,抹了把额角的汗,怔怔地看着天幕里啃肥皂的老头。
她低头瞅了瞅手里那半块黄褐色的猪胰皂,凑到鼻尖闻了闻,是熟悉的、混杂着猪油腥气和草木灰碱味的复杂气息。
小时候饿极了,还以为是凝猪油,偷偷啃过……
鬼使神差地,她竟真的将那胰子凑到嘴边。
犹豫一瞬,心一横,轻轻咬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呸……!”
一股极其古怪的滋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
碱的涩、灰的糙、猪胰脏那未完全去除的腥膻,还有捣入其中的干花碎末若有若无的苦味……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
谈不上剧毒般的难受,但也绝无半点美妙。
如同生吞了一块凝固的、混杂了泥沙的劣质油脂,一股腻味死死糊在喉咙和上颚。
她赶紧俯身,用飘荡着的水瓢接连舀起清澈些的河水,大口漱口。
又勉强吞咽几口,才将那腻感冲淡些许。
“工业油……香精……”
程大娘擦着嘴角的水渍,心思却活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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