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狂热粉丝3(第2页)
走狗就是猎犬,是替主人效犬马之劳、肯出力敢咬人的得力部下,非但没有侮辱之意,反倒有几分亲昵与器重。
南北隋唐之时,这词褒贬混用,到宋代才慢慢滑向贬义。
明朝中后期,再往后到清代,“走狗”
二字基本已被骂语体系收入囊中,再难翻身。
所以乾隆朝的郑板桥,看着自己那枚【青藤门下牛马走】的印章,也只能猜测或许是后世词义又变回去了,以讹传讹,竟把自己的“牛马走”
讹成了“走狗”
。
“牛马走”
是自谦之词,数千年来,这个词的意思几乎没有变动过,始终是自居末流、供人驱策的谦称。
一个读书人刻个“牛马走”
无伤大雅,刻个“走狗”
……那就得看是哪个朝代的人了。
袁枚:对,没错,我就是不小心用错了典故。
郑板桥若晓得这说法最早从袁枚那里流传出来,怕是要从坟墓里坐起来骂一句:“入你娘!
你就是故意的!”
别人不晓得我刻的是什么,你袁枚能不晓得?
平民百姓不晓得“牛马走”
是什么,你袁枚能不晓得?
你就是故意把“牛马走”
改成“走狗”
,存心让我遗臭万年!
乾隆二十八年,红桥雅集,两人第一次见过面。
经常参加名流聚会的朋友都晓得,那就是夸夸大会。
没有深仇大恨,哪怕两看相厌,在聚会上都是你捧我,我捧你。
红桥雅集就是一场标准的名流聚会,席间觥筹交错,彼此捧着说。
你赞我诗书画三绝,我称你文才兼备。
表面上和和气气,实则互相看不顺眼。
郑板桥重写实,袁枚喜性灵。
郑板桥看不上袁枚的闲散风流,觉得他只会写《子不语》这种志怪小说,难登大雅之堂。
袁枚则看不上郑板桥的诗,说他的画尚可,诗就不怎么拿得出手了。
《随园诗话》刊刻时,郑板桥已经死了好些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