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古人 后人不扮鬼了(第7页)
还是你们认为我们封建迷信?
其实,古今之别的根源,或许不在“敢不敢扮”
,而在“为何而扮”
。
古人“扮鬼”
从不孤立,它总是绑定着明确的时节、场合与心愿。
于古人而言,扮鬼是有章可循的仪典。
何时何地,因何而扮,乃至样貌举止,皆有代代相传的规矩。
这规矩如同一道安全的屏障,将“扮鬼”
行为框定在祈福、禳灾的功能性目的之中。
当时的“鬼”
,乃是仪典中一个可知、可控,甚至可供驱策的角色。
而后世,当这套维系了千百年的礼俗框架逐渐涣散。
鬼神便从节令的、功用的、乡井共襄的脉络中被剥离出来,沉入纯粹个人的想象深渊。
失去了共认的形貌与出处,终沦为全然不可知、不可控的恐怖本身。
于是,古人在仪典中“以鬼治鬼”
的坦然游戏,到了后世,便成了“怕鬼招鬼”
的森然禁忌。
这无关胆魄,亦非简单的孰智孰愚。
只是千百年间,风俗流变、人心迁转之下,一场无声的错位与失语。
天国,天京。
刘兴汉望着天幕上的字句,忽然放声大笑。
南瓜传入中国后,因它易种易活,瓜瓤又好掏空,便被民间拿来做了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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