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2页)
戎冶从饲养员手里接过已经按比例配好的虎粮,拿鲜肉把虎仔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开始喂他吃。
高最刚才还真忍不住盯着老虎那金黄的眸子看了一会儿,经戎冶提醒才回过神来老虎已经同样地紧盯着他并放低了身体重心,此时有些尴尬地骇笑一声:“还给这老虎喂过活物啊?”
“偶尔。”
戎冶淡淡道,在老虎头上用力抚了两把,尔后站起身来去把手洗了。
高最不由警惕地看着那埋头正吃得香的虎仔,眼神里悄然透出冷意,就像看着一名绝不可能为自己所用的良将,就算心喜也必将杀之以除后患。
“也不必这么紧张,有我站你边上呢——你原先不是很喜欢阿武么,等他吃饱了,你尽管大胆跟他玩,伤了你算我的。”
高最正想得入神,肩上冷不防搭上一只手,激得他浑身一紧。
高最干笑两声,玩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他要动了口我下半辈子可真讹上你了。”
戎冶听了一阵发笑,高最也笑起来。
“高最,”
等笑够了戎冶再度开了口,声音却变得冷而沉,毫无铺垫地说,“你爸糊涂,‘忠、义’二字说忘就忘,你可别跟着学样。”
高最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句话,神情一凛,扭过头抬眼看去只见戎冶脸上已敛尽了笑意,不由脱口道:“阿冶,我……”
戎冶的手还按在高最肩上,继续慢慢地讲:“念在力伯当年为荣帮,劳苦功高,我让他老人家喘口气,明天再派‘请’他回来的人出去;你做人儿子的,以往帮过你爸多少包庇了你爸多少,我既往不咎,往后你好自为之。”
他觉得我是从犯!
——一股气儿自脚底冲到头顶,搅得五脏六腑一片警铃大作,高最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压着眼里的震颤,心念电转地组织着语言,这时他感到肩上的重量骤然一轻。
是戎冶将手收了回去,接着高最只听得戎冶道:“你若还有心跟我做兄弟,我就继续把你当兄弟;不过若你更念父子之情,我就成全你的孝道——选吧。”
高最紧闭着嘴巴半瞪着眼似乎天人交战起来,视线无意识地盯着前方某处,戎冶就耐心地站在旁边等着。
虎仔已经吃光了食盆,又唏哩呼噜地喝了些清水,抬起脸来晃了晃脑袋,同时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一直望着自己方向的挑衅者身上,喉间慢慢响起威胁的低咆。
戎冶给了饲养员兼驯兽师一个眼神。
高最猛然反应过来,戒备深重地退了半步。
幼虎正要有所动作,已经被在一旁守候着的饲养员出手如电地抓着后颈肉按下了,并马上给予种种安抚。
前一秒还极度紧绷、屏息静气的高最一下子笑出了声来——他拿出身上的手机,当着戎冶的面狠狠朝一块大圆石掷过去,砸了个四分五裂。
“阿武这个子大了,脾气也大了,怕是不愿意让我摸呢,算了,不如搭台搓麻。”
高最拍着戎冶手臂哈哈一笑。
戎冶亦回以笑貌:“那走啊。”
与他把臂回屋。
第82章见机行事
人是没有固定发情期的动物,换句话说就是人比一切有固定发情期的动物都要没节操。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戎冶这个没节操的翘楚终于有了规律的发情期——不是每次靠近成则衷的时候就产生冲动,但产生冲动的时候他必然跟成则衷在一起。
然而,处于发情期却没得过性生活堪称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要换作是什么雄兽早就发狂到六亲不认,戎冶虽然还能勉强以理智保全自己身为人类的体面,但也曾无数次在心中呐喊:这简直太惨无人道了!
!
!
更加不幸的是,两人在一起已有一个多月,戎冶仍然没有得到解救,甚至相比之下……现在更受煎熬了。
——其实一开始戎冶还是着实高兴了很久的,就差没放烟花庆祝:彼此身边都不再有碍眼碍事的人,成则衷虽然仍是冷淡但也终于不会总是与他刻意保持距离,他已经拥有了大部分作为恋人所能拥有的独有特权,并且理直气壮;
但很快他又失落起来,心中“渴求”
与“不满足”
互相助长,使他不得不认清人真是生性贪得无厌,尤其是在感情中。
他能感觉到两人间的隔阂始终没有完全消解,即便成则衷不会再拒绝他的吻但也从没主动吻过他,而且只要亲吻间戎冶情不自禁地用上舌头、使得这个吻产生了情欲意味,成则衷就会立刻退开,相当不留情面——说白了,成则衷至今没给过戎冶再进一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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