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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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则衷头也不回:“知道。”
“我不想跟她分手。”
“嗯。”
“原本我不会弄伤她……我不该喝那么多酒那么生气,她也不该……那么不配合,”
戎冶忽然极有倾诉欲,絮絮地顾自说着,不肯承认这一切归咎于他,蓦地语意中又夹了火气,“可她都跟我这么久了,凭什么还……?我对她难道还不够?!”
他将脸埋在手里,痛苦地呜咽:“阿衷,我头好痛……”
“你到底混着酒喝了多少?还知道自己是谁吗?”
成则衷毫不同情,每个字都冷冰冰。
戎冶置若罔闻,声音闷闷的,更低了些,话却多了起来:“我意识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心里难过。
很难过,不舒服……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待在一起,阿衷……阿衷,我想我妈了,我想去看她……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就如一个难过的小孩子。
“够了,戎冶,”
成则衷回身抓住戎冶衣领,逼视着他双眼,压着火气一字字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窝囊极了。”
戎冶双眼乌沉沉的,一个字都没有反驳,眉头深结。
成则衷觉得心口一下被堵上了,这个眼神却散去他一身戾气,他闭了闭眼复睁开,妥协得非常疲倦:“听着,你还醉着,你该回去睡一觉……”
别再逼我了。
两人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拦到了的,成则衷将戎冶塞进后座,自己也坐进去,报了戎冶常住的公寓地址。
一路上车厢内都是死水般的沉默。
……
戎拓为独子举办的酒会,戎冶作为名义上的主角必然不能缺席,况且成家人也尽数在受邀之列,戎冶没生什么枝节,乖乖去了,只是全程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第二日一早,戎、成二人便又来到了医院。
戎冶敲了门,里面全然没有回应,于是他稍一踌躇,还是推了门进去。
成则衷只是站在门口。
桂靖灼面如金纸地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模样,戎冶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试着唤她:“……靖灼?”
桂靖灼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将头扭向了另一侧,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
戎冶沉默在原地,眼神黯然了一瞬,嘴唇的线条绷直了,干脆利落地转头出去。
成则衷见戎冶面色沉郁而克制地出来,才淡淡道:“我替你和她说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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