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i完(第2页)
被无视拒绝的人左右活动抻了抻肩背脖子,站起身指了指,“那我把小家伙拎走了哦?”
家入点点头,只顾着摆弄手机。
你小声说谢谢家入小姐,家入小姐再见。
家入没抬头,只说好的不客气再见尽量少见吧。
被形容成玩抛接球也未免过于戏虐夸张。
但比起被扭曲歪解的惨烈战况,两位高专教职工毫无人性的对话互动显然更为震撼。
被说成球的学生、被商量着扔出窗的小鬼、被规划好本月内遗体分配事宜的你,没昏迷没躺平意识清醒思维顺畅,甚至接受完反转术式救治耳聪目明身体倍棒——一直坐在旁边的简易床上,从始至终一清二楚超近距离听这俩人疯狂暴言的全程生放。
即便出发点大抵还是劝退,心灵所受的重创精神承担的激荡依然极真实。
是因为治疗结束时随口提了一嘴请家入帮忙看看手上的刺么?人家校医都证实了啊!
轻微痛感来自划伤的小创口,但究竟那根小木刺是划了一下并没留在肉里,还是被捏着拔出来了,这谁也说不准啊。
至于气到宣称学生是个球、威胁这就扔出去、顺便后事都一并安排好么?
想来有点委屈,胃痛都开始了。
你把脸别去一边,躲开可能因姿势存在的直视目光,
“老师和家入小姐关系真亲密呢。”
话说完感觉不太对劲,又忙回头试图补充解释。
可对方闻言只垂了下视线,“あぁ、まぁあ。”
两声,似乎并不想多说。
你便没有更多补充解释了。
十三
或许是因伤情位置的缘故,本次搬运与人为善采取了搂抱姿态,没一如既往扛行李般一把把你掀起来,用硬邦邦的大肩膀把人磕到吐。
但如此一来便会令人横生出些思春期的羞耻心。
一时头向哪边扭都不对,眼睛看哪都成问题,两手两脚都颇感多余。
尤其在方才相当尴尬的半句对话后。
刚听完两人对自己的尸身处理决议——他们亲密到可以从产到销一条龙把你剖的明明白白。
说不清的在意来的莫名其妙,忍不住把两眼都闭紧。
天气转热,温吞的风都带着暖意。
室外光直直洒在眼皮上,视线里只剩橙红的光晕、起风时朦胧的树影,和沉默中冷不丁飘出来的轻轻一句,
“小东西,你再多受几次伤、多找几回死、多跑几次医务室,老师和‘家入小姐’的关系应该还会更‘亲密’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