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替不了,只有我可以。”
红冲说。
青年却执意道:“你先说说看。”
不过这一次,红冲没有回音了。
青年垂眸看去,原来人已在梦中。
他没说什么,把书放下,凝眸注视着红冲。
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直到院子里的公鸡打鸣,青年才起身,每日例行地去喂鸡、跳水、准备早饭,并打了一套新的桌凳。
一切家事做完之后,他顺手拿起篱笆上立着的柴刀,迎着朝阳,在晨雾中练习刀法来。
大约过了几炷香的功夫,红冲才衣冠不整地从床上爬起来,靠在门上欣赏片刻,赞了一声:“勤快。”
青年本以为红冲会道一声“漂亮”
,却没想到是“勤快”
,他无奈地收了架势,随口道:“比不得你的天赋,自然只能将勤补拙。”
红冲顿时笑出声来:“拙?哈哈……兄长真是谦虚。”
话语出口,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唤了一声什么。
兄长?他们是兄弟关系吗?寻常人家,也会有这样成年了还睡在一张榻上的兄弟?是那种“契兄弟”
吧?
青年却并不奇怪,晨起练武似乎让他自在了许多,他朝红冲扬了扬下巴,将手中的柴刀向红冲丢了过去,不忘出声提醒:“接着。”
红冲抬手,柴刀落入他的手中。
“武课没好好练吧?”
青年说:“我试试你。”
红冲掂量了两下柴刀,故意道:“那你呢?空手接白刃不成?我可不爱占人便宜。”
“放心。”
青年便转身从草垛里拿出一把铲子,屈指轻弹,像捋毛笔那样轻松地撬下了头部的铲斗,只留下一根笔直的长木棍。
他随手就挽了个让人目不暇接的四龙绕柱,口中道:“来。”
见青年确实轻松写意,红冲也不多与他忸怩拉扯,直接握着柴刀就冲了上去。
兵刃相接,却有一股巧劲在那棍上,以至于与银光锋锐的柴刀相对了几个回合,长棍总是能寻到机会避开刀刃。
哪怕机会不来,持棍人又实在经验老道、棍法卓绝,且太过于熟悉红冲的一刀一式,总能创造出机会。
哪怕红冲其实并未留手,在他手底下,也没走过太多回合。
胜负虽还未见分晓,却也算得上是大局已定,红冲却罕见地并无不甘。
而他只是霎那分神,就被青年抓住了破绽,一棍直冲心口而去,毫不留情——端看那棍侧击柴刀时,能把白亮的刃都敲出来一个分明的豁来,就知道这棍若是击在人身上,恐怕能把脏器捣成肉泥。
红冲没有再作阻挡。
但棍临击到时轻轻一偏,敲在他右肩时,竟轻如素手拂衣,在一瞬之间把力卸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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