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玄暗流(第2页)
墨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谢谢你了,我还想多活几年了,而且我可不是星陨那老家伙,他是因为修行的法术对他伤害有反噬,已经升级了生命的本源,我可不是,我不急,我有的是办法渡到大乘,好好办你的事吧别东想西想”
玄霄挥挥衣袖摸了摸自己的面前的白如雪的胡子,他对星陨的做法表示耻辱。
“谨遵老祖法旨。”
墨风躬身行礼,看着玄霄虚影化作点点劫光,如流星般没入殿角暗门,转瞬消失不见。
待虚影彻底消散,他望着青铜星图上琉璃宗与天玄宗纠缠的气运线,喃喃自语:“二十岁元婴……万灵体……这般人物,若能为天玄宗所用,何愁宗门不兴?可若不能,又该如何?”
言罢,他拂袖收起青铜星图,星图上,两道气运线在暗流中悄然缠绕,似要书写一段新的因果,而因果的两端,一头系着天玄宗千年谋划,一头连着琉璃宗未知的命运。
三日后,天玄宗后山深处,云雾缭绕的陨星秘境。
玄霄独坐于劫雷池畔,周身十万八千道劫雷环绕,每道雷芒都带着毁灭与重生的气息,在他身旁编织成一道璀璨又危险的光墙。
劫雷池内,雷液翻涌,倒映出南宫雪在万仙会的身影,或与林筱雨笑谈,或御剑斩敌,灵动又坚毅。
玄霄掐指一算,眸中劫光闪烁,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万灵体……星陨……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乘本来就很难诞下子嗣,当年南宫问天夫妇拼死护下的孩子,如今要搅动中域风云,星陨那老儿妄图借万灵体渡劫,却不知,这会不会是他陨落的契机?”
话落,劫雷池沸腾,雷液化作南宫雪与星陨仙尊的虚影,在雷池中对峙,虚影碰撞间,雷光炸裂,仿佛预示着中域即将卷入一场因“万灵体”
而起的惊涛骇浪。
而天玄宗前殿,墨风已着手布局。
他以“万仙会悟道交流”
为名,召集宗门内年轻一辈精英弟子,命他们多与琉璃宗弟子接触,言语间透露出交好之意。
又秘密传令星河殿,让殿主星澜暗中推演与琉璃宗联姻的可能——星河殿内,巨大的推演盘上,代表南宫雪与天玄宗弟子的光点闪烁不定,红线时而相连,时而崩断,看得星澜眉头紧锁。
“宗主,此线若明若暗,成与不成,全在南宫雪一念之间,且琉璃宗内,似也有力量在暗中阻挠。”
星澜望着推演结果,对墨风拱手禀报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忧虑。
墨风负手立于星河殿外,望着漫天星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成,则天玄宗与仙界遗脉连枝,借万灵体气运,再攀巅峰;不成……也得让中域知道,天玄宗愿结善缘,而非好勇斗狠之辈。”
他深知,老祖闭关前那番话,是让天玄宗蛰伏蓄力,借万灵体之势,观中域风云变幻,待后山星河十二卫炼成——那十二位以合体境巅峰死士为基,融合陨石劫雷与天玄宗古老战阵的恐怖存在,待陨石劫雷蓄势完毕,天玄宗自能在中域这盘大棋上,落下一子惊天地、泣鬼神的妙棋,让整个天星界,都不得不正视天玄宗的威严。
此时,天星界各方暗流涌动,如同一锅即将煮沸的热油。
血煞宗因万仙会失利,回到魔北荒域后,血屠、血杀两脉陷入疯狂内讧边缘。
血屠浑身浴血,却站在血煞宗大殿上狞笑不止,魔功运转间,殿内血雾翻涌:“琉璃宗……南宫雪……这笔血债,定要讨回来!
我要让整个琉璃宗,为血煞宗的屈辱陪葬!”
其心腹暗中联络游离在外的魔修势力,欲祭出禁忌的“对付琉璃”
之法,以万千生灵为祭,报复琉璃宗,血煞宗内,血腥与疯狂的气息愈发浓重,如同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琉璃宗议事殿外,晨雾未散,灵鸽扑棱着翅膀掠过青瓦,将万仙会的余韵轻轻抖落在宗门的角角落落。
南宫雪随师门返回已过三日,太平峰竹舍的晨露落了又起,可她身上那股从万仙会带回的飒爽与疲惫,仍未完全消散。
这日卯时,林筱雨抱着一摞“万仙会战例抄录”
,风风火火撞进竹舍:“师尊!
你看这血煞宗的魔功破绽,我悟出新解法啦!”
南宫雪刚用过早课,指尖还凝着“清光心法”
运转后的余温,见小徒弟眼睛亮得像星子,不由莞尔:“慢慢说,先给你倒杯灵茶。”
灵茶腾起的水雾里,师徒俩的笑语惊飞了竹枝上栖息的灵雀。
持剑峰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季泽宇立在剑坪,灵剑“追星”
出鞘三寸,剑影便在晨风中织成密网。
他周身剑气如星河流转,正是在复盘万仙会与赵狂的对决——剑招每递出一次,剑坪青石板便绽出一道浅痕,那是“追星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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