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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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孙殿下——”
宁王斜刺里cha来一句,打断了他的话,这一声“皇长孙”喊得好不讽刺,随即,又趁机煽风点火。
“为人子嗣该有孝道不需要我这个叔叔来教你吧?如今大哥惨死,我们这些个做叔叔的人都寒了心肠,你这儿子做得,竟然还如此淡然啊,要替仇人说话?”
赵绵泽微微一愕,还未等开口,洪泰帝却是瞳孔一缩,瞪向宁王。
“你少生事端,不要胡说八道。
”
宁王委屈的拱了下手,对洪泰帝说,“父皇,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如今大哥没了,谁心里不难受,可您看绵泽,是做儿子的本分吗?只不过是锦衣卫提审楚七,多大点事?不心虚的人,为什么要阻止?”
赵绵泽喉结一动,没有再说话。
见洪泰帝沉默,宁王又谏,“父皇,霉变之物吃入腹中会中毒,那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楚七居心叵测,有目同睹。
恳请父皇下旨,让锦衣卫审理此案。
过一遍锦衣卫诏狱里的那些个刑法,还怕她不将背后主使之人说出来吗?”
赵樽冷冷一哼,狠厉地撩了一眼东方青玄。
“锦衣卫的诏狱,都能让一个人招出他女儿穿的亵裤颜色来,还有什么罪,是不能定的?”
洪泰帝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突然颁旨。
“传朕旨意:罪民楚七,欺君罔上,蒙蔽晋王,秘制毒药,谋害太子。
钦定于洪泰二十五年二月初三午时,斩立决——”
☆、第096章还转一转。
二月初二戌时三刻——
就在谨身殿里为了一个人的生死争执不休的时候,阴冷潮湿的天牢里,夏初七坐在那铺得厚厚的稻糙上,看着面前梅子挤成了苦瓜一般蔫蔫的圆圆小脸儿,仿佛时光又回转到了清岗县的那日,她也是在柴房里,梅子也是为她来送饭,一样也是像现在这般,哭得个唏里哗啦,让人又心酸又好笑。
偏了下脑袋,她摇了摇梅子的肩膀。
“你脸上那一坨坨的酒刺都好完了,怎么还哭鼻子呀?”
梅子吸着鼻子,抽泣着,半张着唇,似哭不哭的唤了一声“楚七……”剩下的话就噎在了她的喉咙里,除了一串串的抽泣,她愣了隔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来。
“你的命,怎生这般的苦?”
她的命很苦吗?
夏初七撇了撇嘴巴。
原本她是想调侃梅子两句的,可终究又觉得与气氛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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