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
少数阿奎那不讨厌的犬科。
这是个在“大迁徙”
中立下汗马功劳的退役老兵。
因为参与了一次反对“大迁徙”
事后安置措施的游行而被褫夺了所有退休金和抚恤金。
因为这段经历和右胸膛里执行任务所留下的弹片,他被列入观察名单,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最后是靠老战友的担保才在警局找了这份接待访客的差使。
虽然如此,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从来看不到一点消沉或怨恨,总是一丝不苟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对阿奎那的招呼熟视无睹,只是公事公办地从窗口递出了来客登记表,在阿奎那低头书写的时候,盯着他红色的发顶,不动声色地说:“好久不见,阿奎那。”
“好久不见,布莱德。
桑琪今天有在局里吗?”
“当然。”
微薄啵)啵}布+丁|猫)酱
“她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你呢?我听说你从律所辞职,去州立大学念了博士,这是真的吗?”
“一半一半吧。
律所没辞掉,博士也没毕业。
我恐怕还没想好接下来该选哪条路。
怎么样,布莱德,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布莱德平视前方:“算了吧,阿奎那。
我连午餐到底选鸡胸肉还是牛里脊都没想好。”
他转动淡褐色的眼睛,在阿奎那脸上轻描淡写地掠了一下,不带多少感情地说:“不管怎样,很高兴再见到你。”
阿奎那笑了笑,把登记单递还给布莱德。
他绕过办公大楼,径直走向法医检验室。
和光鲜热闹的办公大厅相比,这栋矮房显得阴冷黯淡,散发着一股很久没有打理的生鲜冷柜里的气息——第一次听到这个比喻的时候,桑琪笑得赫赫作响,说有机会一定要请阿奎那参观一下她真正的家用保鲜冷冻室。
当阿奎那走进法医办公室的时候,正看到桑琪向后仰靠在办公座椅上打盹,鼻梁上晃悠悠地支着一把柳叶刀,那股懒散劲儿简直比解剖台上的尸体还要松弛。
她听到脚步声,眯着眼看着阿奎那从门前走进来,鼻子里拱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权作招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