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缁衣证道圣皇将临
华胥部落的权力更迭,在经历了燧人氏点燃圣火、有巢氏筑就安居之基后,已然形成了一种独特而高效的惯例。
当有巢氏的身影在功德金光中隐去,将象征责任的木质权杖交到“缁”
手中时,部落族人虽仍有短暂的不适应,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期待与信任。
“缁”
是一位沉静寡言的女子,双手因常年处理兽皮、搓制绳索而显得有些粗糙,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和专注。
她接过权杖,没有豪言壮语,只是默默走到部落中央那簇不灭的圣火旁,望着族人们身上那些简陋、粗糙、往往难以完全蔽体御寒的兽皮与草裙,心中已然明确了方向。
“安居已有,然身无华服,体不受暖,礼亦难明。”
“缁”
轻声自语。
圣父讲道时虽未直接传授织造之术,但那种观察自然、利用万物、改善自身的理念已深入其心。
燧人氏先祖带来了光与热,有巢氏先祖筑起了安身之所,那么她,便要为人族披上尊严与温暖。
最初的尝试同样充满挫败。
简单的将兽皮披挂在身,行动不便且易脱落;用坚韧的草茎胡乱编织,既粗糙不舒适,也难以成型。
族人对此虽未抱怨,但“缁”
能从他们偶尔拉扯不适衣物的动作中,看到不便。
她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
观察桑树上的蚕如何吐丝结茧,形成柔软而坚韧的丝线;观察蜘蛛如何吐丝织网,那网线虽细却极具韧性;观察不同植物的纤维,比较其长短与柔韧度。
她发现,某些特定的麻类植物,其茎皮经过捶打、浸泡后,可以分离出细长的纤维。
灵感如同闪电划破迷雾!
“若能像蚕吐丝、蛛结网一般,将这些纤维纺成线,再如同编织草席一般将其织成片……”
“缁”
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捡来细小的骨骼,在石头上耐心磨制,终于做出了第一枚尖锐的“骨针”
。
她又找到合适的树枝,巧妙地将麻纤维缠绕其上,尝试手动捻转,这便是最原始的“纺线”
雏形。
过程极其枯燥,手指常被粗糙的纤维勒出血痕,纺出的线也粗细不均,但她乐此不疲。
岩磊隐于暗处,看着“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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