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地火不熄谁敢封脉
嘿,天刚蒙蒙亮,头一遭儿的那点亮光,才刚够照着战歌祠房檐角上的霜。
红姑跟平常一样,端着个油灯,在祠堂边上溜达着瞧。
她顺嘴儿就去瞅祠堂里头那盏长明灯的火苗子——这灯可是十年前林澈走之前自个儿点上的。
都说嘞,只要心里那股子火儿没灭,这灯就咋都熄不了。
可这会儿,她冷不丁就愣住咧:这火苗子忽闪忽闪的那节奏,咋跟大老早以前就搁心里头藏着的“引地音”
那口诀一模一样呢。
就今儿个,这火苗子邪性巴拉地直晃荡。
压根儿就不是风刮的,她前脚儿走,这火苗子高的地儿“呼”
一下往上蹿,洼的地儿“嗖”
一下就收回去咧,跟能应和地底下啥玩意儿睡觉喘气似的。
这节奏……忒耳熟咧。
十年前那夜,雨跟瓢泼似的,林澈还带着她“扑通”
一下跪祠堂跟前儿那大青石上头,教她拿手心儿去摸地里头的动静:“三下短的,一下长的——这是地底下那魂儿搭话呢;两下长的夹着一下短的,那可就是要出事儿的兆头。”
那会儿他还白话啥:“老祖宗拿陶捏玩意儿,刻上念想埋土里,靠老少爷们儿的念想把地鸣桩给弄醒,护咱这村子百来年。”
她那阵儿就当他瞎咧咧,可瞅今儿这动静,咋又冒出来咧。
红姑心里“咯噔”
一下,稳当当地把油灯搁台阶儿上,慢悠儿地蹲下,那右手,全是老茧,“啪”
一下就贴冰凉的大青石上咧。
手指头尖儿刚碰上石头,那股子寒气跟针扎似的,“嗖”
一下就扎骨头缝儿里去咧。
可手心儿上林澈拿心火烙下那战旗印子,“刺啦”
一下就烧起来,跟刚睡醒的印子又着起来似的。
皮面上火烧火燎地疼,跟有岩浆搁肉皮儿底下瞎窜似的。
嘿,紧跟着,就听着一阵贼拉弱可又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节拍,压根儿不是从周围传来的,好家伙,直接从地底下“钻”
进她脑瓜儿里去咧——**三短,一长**。
那动静儿压根儿不走耳朵眼儿,跟玩儿似的,就跟那低频震动似的,顺着骨头缝儿跟神经“嗖”
一下就干到她脑仁儿里头去咧。
瞅着就跟那冻土老深老深下头“呼呼”
流的暗河似的,稳当得不行,还贼有劲儿,跟那睡大觉的大老粗心跳一个样。
她都觉着自个儿能“听”
见那动静儿在脑瓜壳儿里头“嗡嗡”
响,闹得太阳穴都一抽一抽的。
这当口儿,她眼角儿一瞟,就瞅见那油灯火苗子正一忽闪一忽闪的——每回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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