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遗物(第8页)
白衫善合上日记,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暖地照在脸上。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医院广播声。
他坐在冰可露教授常坐的椅子上,手里握着那本日记,那把柳叶刀放在桌上。
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但更大的谜团出现了。
为什么他的回答和白医生一样?为什么他的眼神和白医生一样?为什么冰可露教授会在临终时说“你瞧,我一直带在身边的”
?
那把柳叶刀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锈迹像密码,像地图,像通往某个未知世界的入口。
白衫善拿起刀,手指抚过刀身上的锈斑。
忽然,他感到一阵眩晕。
不是生理的眩晕,是时空的眩晕。
仿佛周围的空气在旋转,光线在扭曲,墙壁在消失。
他看见战地医院,看见煤油灯,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看见年轻的冰可露,看见那把崭新的柳叶刀……
“白医生,这个结怎么打?”
“这样,看着我的手。”
“白医生,患者血压掉了!”
“别慌,先给升压药。”
“白医生,炮弹来了,快躲!”
“手术台上的病人怎么躲?继续。”
一幕幕画面,一句句话语,像潮水般涌来。
那不是记忆,不是想象,是某种更深层的、刻在灵魂里的印记。
白衫善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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