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变化(第8页)
赵晓峰问。
“不一定。”
白衫善说,“有时候身体和心理是连着的。
太累,太难过,免疫力就会下降,就容易生病。
你先配合检查,别想太多。”
走出病房时,白衫善忽然想起了冰可露今天说的那句话:“患者首先是人,然后才是病人。”
他好象开始懂了。
这三个月的严苛训练,背的那些条文,打的那些结,写的那些分析,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成为一个真正理解“人”
的医生。
路还很长。
但至少,他已经在路上了。
而且走得越来越稳。
下午四点,白衫善准时来到冰可露书房。
书房里暖意融融,陈姨准备了热茶和点心。
冰可露已经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金匮要略》。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老花镜,正在用毛笔做批注。
“教授。”
白衫善轻声打招呼。
冰可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罕见的温和:“来了。
坐吧。
今天先从‘胸痹心痛短气病脉证治’开始。”
白衫善坐下,翻开书。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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