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百年安医精神 > 第十章 第一课

第十章 第一课(第6页)

目录

冰可露重新坐下,看着他的眼睛,“医者为何而存?根据你今天读的、听的、想的,给出你的第一个答案。

不用完美,但要真实。”

白衫善沉默了很久。

窗外,夕阳开始西斜,金色的光线通过书架,在书房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旧书的味道、墨香、中药味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超越时空的氛围。

“我觉得……”

白衫善缓缓开口,“医者存在的意义,是在生与死之间,做一个温柔的摆渡人。

我们不能决定谁上船,也不能决定谁下船。

但我们可以让这段旅程,少一些痛苦,多一些尊严。”

他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冰可露。

冰可露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那里面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种……仿佛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的释然。

“摆渡人。”

她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的比喻。

但记住,摆渡人自己也会累,也会迷茫,也会害怕。

所以,医者需要不断回到这些誓言、这些格言、这些历史中来查找力量。”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我八十岁了。”

冰可露背对着他说,“我送走过很多患者,也送走过很多同行。

我见过最无私的奉献,也见过最丑陋的贪婪。

但我始终相信,医者这个职业,本质上是一种神圣的托付。”

她转过身,夕阳给她银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患者把生命托付给你,你把生命奉献给医学。

这是世界上最重的托付,也是最深的奉献。”

白衫善忽然想起了那把柳叶刀前的酥油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