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橄榄枝(第5页)
“慌是正常的。”
胡适雨难得正经起来,“但是老白,你记不记得大一开学时,你在新生代表发言里说了什么?”
白衫善一愣。
四年前的开学典礼,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那时候的他,对医学满怀憧憬,说了一堆现在想来很幼稚但很真诚的话。
“你说:‘我选择医学,不是因为它风光,而是因为它沉重。
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去学习如何承载这份沉重。
’”
胡适雨一字一句地复述,“当时我们还在下面笑你装逼。
但现在想想,你可能……真的准备好了。”
白衫善的眼睛有些发涩。
“去吧,老白。”
胡适雨说,“不管多难,兄弟我挺你。
以后你成了白一刀,别忘了带带我啊。”
挂了电话,白衫善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四年前那个青涩的自己,四年间那些挑灯夜读的夜晚,那些在解剖室里对着标本反复辨认的下午,那些在图书馆啃蓝色生死恋的周末……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然后,画面跳转到最近几天:第一次接诊患者的紧张,第一次犯错的徨恐,第一次看到战地日记的震撼,第一次与冰可露目光交汇时的心悸……
所有这些碎片,像溪流导入江河,最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下午两点五十分,白衫善站在医院行政楼小会议室外。
chapter_();
通过磨砂玻璃门,能看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白大褂、西装、各种颜色的衬衫……医院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了。
低声的交谈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偶尔能听见“冰教授”
“关门弟子”
“那个实习生”
之类的词。
他的手心又开始出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