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比博士还可怕的女魔头(第4页)
现在已经是咱们医院心脏医学中心的主任了。”
周护师长说,“他后来跟我说,那一年是他医学生涯最重要的转折。
冰教授那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门外,白衫善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雨博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继续听。
另一个年长护士开口了:“其实冰教授也不是一直那么严厉。
我记得大概是……八年前?有个农村来的老太太,晚期肺癌,家里穷得连止痛药都舍不得买。
冰教授查房时发现老太太疼得整夜睡不着,第二天就从自己工资里拿了钱,让药房给开了最好的止痛泵,还交代我们别告诉家属钱是她出的。”
“对对,我也记得!”
又一个护士说,“老太太出院前,拉着冰教授的手一直哭。
冰教授那时候七十多了,蹲在床边给老太太擦眼泪,说:‘疼就要说,您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那语气温柔得……我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周护师长叹了口气:“所以啊,你们这些小年轻,别光听外号。
‘女魔头’?那是没被她教过。
被她真正教过的人都知道——她的严,是对生命的敬畏。
她说过的,‘医生这个职业,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今天马虎一点,明天患者可能就用命来还。
’”
“但是周老师,”
年轻护士尤豫着说,“我上次送药去她病房,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照片,看着看着就掉眼泪……感觉好孤独啊。
她一辈子没结婚没孩子,把学生当孩子一样教,可学生一个个都怕她……”
“那是因为她心里装着一个人。”
周护师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听老一辈的医生说,冰教授年轻时候有过一个爱人,是个战地医生,牺牲了。
她等了一辈子。
那把从不离身的旧柳叶刀,就是那个人留给她的。”
白衫善的心脏猛地一缩,甚至感觉到了疼痛,他甚至怀疑自己劳累过度心梗了。
“真的假的?”
护士们惊呼。
“我也是听说。
但你们想想,她为什么对医学这么执着?为什么对学生这么严格?我总觉得,她是在替那个人活着,也是在替那个人培养更多的好医生。”
周护师长站起来,“好了好了,八卦时间结束,该干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