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安禾看观着面前的墙壁,两个奇怪的疤痕刻在石墙上,中间两枚凿进墙里的铁钉已经锈迹斑斑,安禾将垂落在地板上的那条铁链拾起,冰凉的手感接触着掌心,那条铁链将近有她的手臂般粗细,沉得惊人,末端却莫名断开了。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条铁链?”
安禾皱眉问道。
“顶层的阁楼吗?”
夜晚,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了窗外的月光,烛光下塔尔顿将人抱在怀里,执起安禾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而且里面还有一张床......大人,之前是有人住在阁楼上吗?”
安禾看着塔尔顿平静的脸色,试探地问道。
安禾拿着那条铁链比划了一下,发现铁链的长度恰好够到床边,看着墙壁被凿下的锁链,安禾的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苏珊站在一边,看着这莫名其妙出现的锁链,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这里这么潮湿,又很昏暗,谁会住在这里呢?”
塔尔顿看着安禾警惕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觉得,之前有人被锁在阁楼里过?”
安禾勉强勾了下唇角,没有反驳,毕竟在她看来,阁楼的布置实在是有些诡异,一张废弃的床,积灰的炉壁,和旁边被凿了锁链的墙壁,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塔尔顿从后面环抱住安禾,他最近格外迷恋这个姿势,能够将怀里的人完全包裹在自己气息下,男人将下巴抵在安禾的肩膀上,凑近安禾的耳侧低声道:“你猜的没错,那条锁链确实是有用的。”
他明显感觉到依靠在他怀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僵硬时,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真的信了吗?”
“我父亲曾经养过一条猎犬,它总是冲着母亲狂吠,所以母亲很不喜欢它,便让人在它每次犯错的时候把狗关在阁楼上,你说的那条铁链,就是用来拴住它的脖子,防止它发疯乱跑的。
后来那条狗意外死了,阁楼也就废弃了。”
塔尔顿搂着安禾的腰,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大人,”
安禾在听到塔尔顿的话后,松了口气,她忍不住侧过头瞪了男人一眼:“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塔尔顿微笑着说:“抱歉,但是你受惊的样子也很可爱。”
安禾:“......”
安禾板着脸,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站起来,塔尔顿却收紧手臂,箍紧女孩的腰不让她起身,他甚至有些兴致勃勃地说:“别生气,今天我在商店看到了一件裙子,看到第一眼就觉得很合适你,作为赔礼送给你好吗?想试试吗?”
安禾:“......”
“大人,任何一位得体的绅士,都不会邀请一位女士在他的卧室里穿裙子。”
安禾心平静气地说道。
“我发誓我不会偷看的。”
塔尔顿不知从哪突然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礼盒,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一件淡粉色的,裙身被珍珠和细碎的宝石缝制的纱裙,塔尔顿恳求道:“去试试吧,好吗?我觉得你穿起来一定好看极了。”
安禾:“......”
安禾有些不自然地往上拽了拽领口,这个时代的女士礼裙总是被设计成低领的款式,粉色的泡泡袖和蓬松的裙摆衬托出女孩柔美的气质,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出比珍珠还要细腻的光泽,走动间,裙摆上的珠宝折射着细碎的光芒,反衬得穿着裙子的人更加光彩夺目。
安禾提着裙摆,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她咬了咬唇,对背着身等待的男人轻声说:“好了。”
塔尔顿转过身,在看到面前人的一瞬间,准备好的赞美之词全都卡在了喉咙里,男人怔怔的看着安禾,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安禾不自然地避开了塔尔顿看向她的灼热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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