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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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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喻或许并不恰当,甚至有些荒谬,但那种核心的困境却奇异地重叠了。

这实在是太考验人了。

简直可以称之为平衡的艺术。

节目很快录制到了最后一期。

这一期的主题,是李兀需要分别跟随他们几个人,去见各自的家人。

这个环节是提前与节目组沟通好的,意在展现更私密、更深入的一面。

这也意味着,这一期,他们五个人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以某种微妙而紧张的平衡状态聚集在一起了。

徐宴礼带着李兀,去的是他老家。

他的父母早已过世,合葬在故乡一个安静朴素的小镇上。

徐宴礼大概在七岁之前,是跟着外公在这个弥漫着青石板路和潮湿空气的小镇里长大的。

记忆里是夏日的蝉鸣和外公粗糙温暖的手掌。

后来外公也去世了,他那对几乎没什么印象的父母才将他接去了大城市。

再后来,如同命运的又一次捉弄,父母也相继离世,尚未成年的他,辗转之后,最终被送进了孤儿院。

那片埋葬着他至亲的墓地,也是他短暂童年记忆的终点。

李兀跟着徐宴礼一起回去了。

那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小镇,他们抵达的那天,天空飘着绵绵的细雨,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青苔的气息。

节目组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住宿,徐宴礼外公的老屋早已破败不堪,无法住人,所以他们被安置在附近一户愿意接待的邻居家里。

这一片区域因为留存着一些颇有年头的古建筑,后来被划入了保护范围,进行了修缮,周围的民居也尽量维持着原貌,青石板路,斑驳的墙面,依稀还能看出旧日的风貌。

徐宴礼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大半都倾向李兀那边,自己的肩头很快洇湿了一小片。

他带着李兀,走在被雨水洗刷得干净发亮的石板小路上,去看他童年住过的地方。

青砖垒砌的墙,覆盖着深色的瓦片,狭窄的巷子仅能容纳几人并肩而行,幽深而安静。

徐宴礼在一处略显开阔的巷口停下,指着角落里一个表面被磨得光滑的石墩,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轻:“以前,我外公是镇上的小学老师。”

“那个时候,放学后,我就坐在那里,趴着写作业。

外公要求很严,每天都要检查我的功课,如果写得不好,或者错了太多,他就不会骂我,只是让我一遍遍地擦掉,重新写,直到全部做对为止。”

李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那个在细雨中沉默的石墩,仿佛能看到一个安静的男孩,低着头,握着铅笔,在黄昏的光线里,一遍遍认真书写的侧影。

徐宴礼撑着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漆皮剥落的木门,声音平静地提起他的母亲?

说那曾是这个小镇上顶聪明的女孩,凭着一股狠劲埋头苦读,最终考去了繁华的联邦主区。

在那里,她遇到了他的父亲,两个同样怀揣着远大理想和坚定信念的年轻人,迅速被彼此吸引。

“他们有着相同的理想,”

徐宴礼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并且都愿意为了那个理想,付出自己的一切。”

“这一切里,当然……也包括我。”

那扇门太久没有人踏入了,门轴发出沉重而嘶哑的“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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