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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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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姝低低应着,紧紧抱着男人,生怕他一时情绪激荡,想去找周演的麻烦。

除此之外,喉咙似乎被灌下了一整瓶效果极好的胶水,怎么都开不了口。

男人眼神凌厉,逼视着已经成为鹌鹑的喻姝,挣扎着要不要撬开她难得漏了口风的嘴。

可惜,他没能舍得。

因为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那多线程的脑回路,想到了不止一种可能,结合她的年纪和她那畜生舅舅的情况……

郁拾华到底明白了她为什么讳莫如深,为什么死死遮掩,甚至编造了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

难以启齿。

那种遭遇本身,就是特别不美好而容易产生荡妇羞辱的。

为什么是你呢?

为什么不是别人?

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喻姝只乖顺地依偎在男人怀中,像是寻到安全感的流浪猫儿,窝得心满意足。

谁都希望能够有依靠。

诚如张爱玲那句被女权斗士骂成翔的名言。

「我一生渴望被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免我苦,免我惊,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可后面还跟着一句。

「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喻姝在这刻隐隐有了种错觉,郁拾华好像真的是她生命里的良人,是她历经苦难后的那个他。

“他死了?”

郁拾华问得波澜不惊,先前诸多磅礴的情绪统统消失不见了。

“嗯。”

喻姝稍稍动了动,像是一只猫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

有着一肚子疑问的男人终究咽下了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比起过去式,他和喻姝确认着现在。

“阎仕淮还有来骚扰你吗?”

“没有。”

郁拾华微微在揽着她肩膀的手上用力,面色淡淡:“如果有下一次,你且听好了,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喻姝竟然做不到昧着良心的点头。

她茫然抬头看向男人。

“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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