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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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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京都篇结束了,接下来是北京篇

本文是分篇叙述,每篇主视角是不同的人,所以觉得怎么忽然这个人心理活动多了,这是正常的。

谢谢不断跳坑和凌风晨曦的地雷

第16章白麝香女士01

Weareasecretcan’tbeexpo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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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栀笑了,她不甘示弱道:“那么你呢连槐?你又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来说我呢?”

连槐叹了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连栀,用一种薄凉又怜悯的口吻说道:“连栀,你既可怜,又可恨。”

那话连栀总听: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连栀觉得自己或许是让人感觉可恨的,但是她从不承认,自己是可怜的。

于是她不再理会连槐,她是真的觉得连槐不可理喻。

她的额头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伤口依然狼狈。

连栀让这伤口大大咧咧地露着,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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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康平说她是变态,这话不是第一次说。

这个词语用在她身上,用在连槐身上,但是连栀又何尝不是觉得连康平是变态的。

她坐在诊室里,任凭护士在自己脑门上消毒,那药水可能含有点酒精,敷在伤口上火辣辣地刺疼,连栀眼睫微动,默默承受着,她有时候有些自虐,享受疼痛的滋味,这会让她感觉她所经历的都是真实。

正如《红与黑》中所说——真实,这残酷的真实。

连栀走出了医院,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连母的电话。

连母对于这个女儿多多少少是有些歉疚的,可是歉疚之后,又有些畏惧。

她的女儿长得太快了,快到连母感到陌生与害怕。

“小栀,”

连母在电话那头说道,“你爸爸……你爸爸他是在气头上……他会想通的。”

“五年了都在气头上吗?”

连栀轻笑。

连母一窒,随即又换了个话题:“你的额头怎么样了?”

连栀说:“没事。”

连母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又说:“你难得回北京,你要住哪里呢?”

连栀反问:“我不能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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