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薪火2(第7页)
燕昭轻飘飘睨他一眼,“可我怎么记得,你连婚书都偷偷备好了。
你在上头写……”
虞白一愣,继而大窘,红着脸过来捂她的嘴。
“你别说……你怎么什么都看?”
燕昭笑弯着眼睛,坦然回视。
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局促地把脸埋进软枕。
“你不要觉得我幼稚……而且,你以前答应我的。”
虞白从枕头里闪出一点视线,有些紧张地望着燕昭,怕她说忘了改口不认。
好在没有。
燕昭把他从软枕里捞出来揉捏了阵,说当然记得,又开始讲种种流程。
可才刚开头,就被虞白出声打断,“不行,你先不要讲了。
我想……等你好了再说。”
燕昭顿了下,依言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也忽然觉得不行。
虽然儿时说陪葬都是玩笑,本朝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但还是不好。
她抚了抚系在一处的发带,顺着又轻抚他乌黑的发尾,“睡吧。”
长夜安静。
隔一会,虞白慢慢睁开眼。
再过一会,又睁开。
帐外灯火犹在,暖光在她颊侧朦胧,像洒了层金纱。
他看一眼、再看一眼,直到秋虫都静了,也不愿闭上眼睛。
又这样过去许久,他才收回视线,小心翼翼撑起身探向枕下,取出一卷纸册。
纸页陈旧干燥,边沿淡淡泛黄。
扉页瘦长一个虞字,是祖父随意不拘的字迹。
虞白捧着祖父的手记,于光影明暗中久久端详、久久犹豫,慢慢翻开。
【作者有话说】
掉马后的鱼总感觉有股人夫感
负责教育孩子(小皇帝),劝谏妻子
但有的时候又脸皮好薄,像偷来的夫(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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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落30小包包[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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