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页)
怎么说呢,现在翻回头看,其实也是晚会式的拼盘,没跟臭大粪拉开太大差距。
那时刚经历了港股的问题,很多投资人压着,师父又病着,师兄师弟一帮人我也能帮就帮,试错的空间已经非常小了。
我有了自己的审美,有了自己所谓的艺术追求,想拍一部叫好又叫座的片子,可市场又不是谁都看得准的。
就这样前压后追,身上捆着几千人的饭碗,脑子里刚起来的放不下的追求,最后,还是被我放下了。
我又一次成功了,年度票房前十,我做制片的占了三分之一,而其他片子,在发行或出品环节也几乎都有我公司的参与。
但这次的成功,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给我太多刺激。
倒是一些观望的人物出现了,挺微妙的。
有我以前就看不上的人,这下又跑来攀关系,也有之前发达、但最近混得不怎么样的,来找我看看有没有一起玩的项目。
那段时间,酒局多了起来。
我被人捧得高,忙得不得了,又进入了一种自己很不舒服的状态,前几年就有过。
我总是一下亢奋,一下低落。
有时候说不准哪根神经太闹腾,我就也在网上发泄发泄,随便骂几句。
但那段时间,我听得最多的,是谁谁因为屁大点事儿就惹了网友。
我们没人在意这个信号。
虽然互联网元年已过去十年,相关从业者已经狂欢了几轮。
但大众的体感还相当陌生。
一些互联网产品,诸如门户,新闻,邮箱,即时通讯,地图,社区,搜索引擎,商城,游戏,也还是只有少部分人会用。
当时声量大的舆论,我也只觉得是一帮小孩儿在什么论坛、贴吧里说说而已。
那时最厌恶的还是网络盗版。
什么枪版、盗摄,像蟑螂一样弄得人心烦。
倒是发行部,他们有战略眼光,提了几次网络宣发费用的基准预算,我都批了。
不过我也以为只是多了一个投放渠道。
网络之于我,更像是一个还没玩得转的新工具。
我根本想不到,它会是一把能把人骨头扎透的利刃。
当时,关于我“一言堂”
“强势”
的舆论本来就不少见,我也确实特立独行。
这种谁也不服气的骂骂咧咧,竟让我意外收获了一批觉得我挺性情的粉丝。
可什么网友安慰、什么同僚酒局,还是都比不上伏天明。
那时,他也担心得不行。
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变多了。
很多剧组不再天南海北地取景,而是集中在影视城拍摄。
我总是飞过去,在剧组陪他。
他看出来我挺燥,又自责起来。
他觉得因为自己的合约问题,让我失去了上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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