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3页)
我还告诉他,第三个手机那阵子,我最在意形象和品牌。
不过现在,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话一多起来就收不住。
或者真像他说的,这些小打小闹、不疼不痒的事儿,我才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我咬着他他红透的耳朵尖,告诉他,我以前的爱好都不太健康。
先是喜欢表,为了带他吃饭,几块全卖了。
后来又抽烟,嫌不过瘾,又收了一柜子雪茄,但因为这玩意的社交属性我特厌恶,现在基本戒干净了。
我还趁机和他忏悔,之前给刘荣递雪茄,无意间羞辱了人家,现在已经深刻反思过了。
伏天明抬眼看我,我知道他又因为这些细枝末节就心软了,这人一感动就什么都肯信。
我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趁机说,“阿明哥,之前我做错好多,以后;无论我做错什么,你可以再原谅我一次么?”
“你做了什么?”
他一下又机警起来,“阿江……”
我的手扣在他后脑上,吻住他,又狠狠碾磨,直到他的嘴唇被我蹭得发烫。
“先欠着也行。”
我停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碰着鼻尖。
当时很多事情真的不太可控,我有点想要一块豁免金牌。
当时,A先生想全力冲击“A股影视第一家”
,但我们不符合IPO要求,A先生就又找好了一家背景干净的壳。
但交易所和证监会的审核仍然相当严格,菲比那段时间精力都扑在上面。
我这个“合伙人”
则围着伏天明转,非但没帮她分担,还抽调了几个人整理伏天明的通告和新旧合约。
菲比知道说不动我,也只好作罢。
当时投行已经进场尽调,A先生又介绍了几个会计事务所过来。
公司突然多了很多穿西装三件套的男女,大家的心态都有点微妙。
当时的热钱在影视圈,很多年轻人又熬又拼,算是吃上了点儿红利,但现在让这些穿着特随便的文艺青年们直视资本,他们可能又觉得自己差点意思。
我是从来不管什么场合,仍然穿着一身球衣在公司晃,迎着各色审视。
公司几个小孩儿看我这样,更是演化成对抗姿态。
“有什么可装的,一身阿玛尼再牛逼也是成衣,咱圈子里都穿的是couture。”
他们声音不大不小地议论。
几个投行的intern很尴尬,但也不服气,觉得娱乐圈儿更脏。
那段时间,就因为这种碰撞和磨合,很多调查工作进展都很慢,资料文件能拖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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